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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架出去 水中火(1 / 2)

第149章架出去水中火

柳適文动手。

一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且这种名门望族的世家大少爷,天生就对泥腿子抱有一种偏激的成见。

此事看似不大,实则涉及到柳家脸面,哪里容得了对方出言不逊

二是山云流派的那些道脉真传,柳適文基本都有所耳闻。

虽然不是每一个都叫得出名字,但是也知晓这里边,都是世家、大户子弟,没有一个寻常百姓出身。

更没有北地出身的。

种情况下。

在柳適文的眼中看来,姜景年顶天了也就一个內门弟子,而且纯靠皮囊卖相攀上了二姐这样的高枝。

具体实力,估摸也就炼髓阶武师,甚至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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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断定呢

首先是灵视反馈其天命”。

其次,对方作为一个男性武者,体態瘦削不说,那双手指比女人的手还要纤细如玉。

不像是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样子。

小子,我得替二姐...

柳適文的眸子里,一片冷冽,没有一丝狠辣、阴毒之色。

在他眼里。

教训高攀柳家的泥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和什么私怨无关。

看在二姐的面子上,也不需要打残打死,只是要对方明白和柳家的差距。

然而。

柳適文心中的念头刚刚闪过,一股恐怖的灼热气息,从拳头上传递过来,手背处刚浮现的寒铁符文,就瞬间破碎。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的瞬间。

扑通—

他整个人都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会客厅大门处。

柳適文出手的那条手臂,此时袖子完全被灼烧殆尽,粗壮厚实的胳膊上,已是通红一片,满是烫伤时所留下的水泡。

那种恐怖炙热的温度。

依然还在往他皮膜里边钻。

“嘶一”

自认为身经百战的柳適文,此时被高热灼烧的齜牙咧嘴,连忙催动自身的寒铁符文。

“五弟!”

柳若华一个文人,也没想到弟弟会悍然对客人出手,连阻拦都来不及。

只是更没想到的是,却是眨眼都不到的功夫,柳適文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而反观姜景年,则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

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轻飘飘的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像是在掸去不存在的几丝灰尘一般。

刚才他甚至都不算动手,只是单纯的內气震颤,那有形无形的劲力,就將出手的柳適文给震飞了出去。

比起武师层面。

內气境的大高手,已是质变。

是真正达到了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的地步。

除了同层次的高手外,光是覆盖体表的那层內气,就不是寻常物理手段够破防的。

“五少爷!”

“恶客,你敢打我们柳家人!”

“此人乃是內气境,保护两位少爷!”

看到柳適文趴在地上一时间没起来,在客厅角落里的阴影处,数道身影同时浮现出来,直扑坐在沙发上姜景年而来。

姜景年对於从四面袭来的內气境高手,根本不为所动。

只是自顾自地端著茶壶,给自己空落的茶盏加茶。

这群柳家人。

虽说世家二字恨不得刺在脸上,但是却连基本的待客礼节都不懂。

“谁敢动我师弟”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外响起,冰霜吹拂而过,让整个会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都凝结了一层白霜。

柳家的內气境高手,身形猛地一滯,纷纷停在了原地,面面相覷,都没再敢出手了。

“二姐..

“”

柳適文还在那呲牙咧嘴,听到这声音,面色一喜,连忙抬头看去。

却见的一双毛茸茸的白色棉靴子,毫不留情的从手上跨过。

“若华,让你好好招待我的师弟,怎么又给我添麻烦”

柳清梔进入会客厅,扫了一眼眾人后,声音清澈冷冽。

“姐..

柳若华听后,只是訕訕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反驳什么。

偌大的世家之中,自是有长幼尊卑,亲疏远近。

以及重中之重的嫡庶之分。

大哥、二姐,就是大夫人所出。母族也是寧城的大世家,体量只比柳家差几分罢了。

两两结合。

不是他们这种庶出子能比的。

“至於柳適文...

“”

柳清梔清冷的眸光,露出几分寒芒,“留洋那么多年回来,似乎已不把我这个二姐当回事了我带回家的客人,是你能动手的”

“二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带回来的情郎,出身北地平民,还有个姨太太,他定是有所欺骗於你啊!二姐这样的赤子之心,不諳世事,难免被小人所乘啊!”

柳適文被这双冰寒的目光看得一哆嗦,坚毅的面容上也是多了几分委屈,“到时候大哥和父亲知晓了,要比我的反应要过激多了。”

“我师弟的事情,我不比你清楚吗要你在这多嘴饶舌。”

柳清梔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几个內气境高手,“诸位叔伯,带我这多事的五弟出去治伤吧。”

这几个內气境高手,虽然负责柳家的守卫之事,但並不是什么雇来的护院。

而是柳家分脉的亲戚。

对於柳清梔的话语,这些分脉叔伯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扶著受伤的柳適文出去了。

“二姐......二姐......此事真不怪我啊!”

“你身为家族贵女,需要考虑柳家名声啊!”

柳適文被架著出去,还依然回头在那不甘心的喊著。

会客厅里,这下真的就只剩下三人了。

看著五弟被架出去,身为文人的柳若华有点瑟瑟发抖。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是抬起头,满脸堆笑:“二姐,我对姐夫可没有出言不逊。五弟的確过於鲁莽,奈何我手无缚鸡之力,也没办法劝住。”

柳清梔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后走到火炉边,亲自给姜景年再烧一壶热水。

这才转过身,看向坐在沙发上喝著红茶的姜景年,“师弟,我刚才已经联繫过宗主大人了,莲意教对我等做的阴谋,必有一个报应。”

对於这个要紧正事,姜景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说起了其他,“师姐,你知晓我之性子的。你弟弟多次挑衅於我,还敢对我出手,本是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