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言睁开眼时,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梦中。
他记忆是,下午晚上都正常上课复习,下自修后,就直接回宿舍睡觉,并且没有处在半睡半醒状态,直接就睡着。
可他现在醒了,并且精神还保持清醒。
“又回到那个奇怪的梦境了吗?”凌瑾言疑惑自语,旋即发现不对。
之前梦境所在地方是公寓,现在的地方,是一个处处充满诡异气氛的游乐场。
倒也不是废弃游乐场,相反,是个崭新的游乐场,只是它的整体色调调节的太过鲜艳,而作为“背景板”的远处与天空,如同打上高斯模糊。
除此之外,就是这所游乐场空无一人,只有他静静坐在一个刷满鲜艳蓝色油漆的栅栏长椅上。
“凌律。”凌瑾言对着空荡荡的游乐场喊道,只有他出现,那么就证明自己只是进入凌律编织的梦境中,问题再大也只是恶作剧,但如果没出现,就得考虑是不是收容物在作祟。
三分钟后,回音已经消散,情况已经很明显,他大概率被某件收容物给整了。
凌瑾言伸手用力掐自己的手背,上面清晰的传来疼痛,这点告诉他,这里不是梦境,之前在凌律制造的梦境里,是可以感受到梦境。
那是怎么了,既然不是梦境,难不成是进入到某片独立空间?可我记得我今天什么都没做,熄灯后就老老实实睡觉。
莫非上一年的事情重演,深振中学又被什么东西入侵。
可有些地方说不通,其他人呢,总不能只是针对自己一人吧。
回想自己今日遭遇到哪些有问题的地方,那就只能是那个能让欧锦瑜都害怕的男人。
并且凌瑾言躲在花圃后面,察觉到对方在经过自己那个位置时,有过少许停顿,难道那时候被对方发现,所以今晚来灭口自己。
而现在这片奇怪的游乐场,就是那个男人能力展现出来。
凌瑾言感觉这种猜测不是没可能,但可能不大,要论对付,他更应该优先去对付欧锦瑜、陈悦好和静老师,自己只是在远处看,而且序列很低,不足以花费大功夫。
忽然,他眯起眼,直勾勾盯着不远处那盏主体颜色为绿色,正散发着白色光芒的路灯。
“我记得路灯距离我没有这么近啊。”凌瑾言若有所思道,不过他没有急着起身去调查那盏路灯,而是盯着那盏路灯,看看它是不是真有问题。
事实没有如他所愿,在被凌瑾言注视下,路灯没有任何变化。
“被我盯着不敢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