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惊人的猜测,也是个极令人振奋的猜测!
同时,也是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的猜测!
试想,为何如今大局如此崩坏,地方上仍旧出现了一支“保皇党”
为何,裴寂这些人仍没有失去斗志,散伙溃逃
还不是因为,先帝虽死,但还留下了个景平皇帝
只要旗帜还在,名分大义还在,绝境中的人就总会抱有希望。
“大人,我也是这般想的。”
江湖郎中模样的老者正色道:“若猜想为真,那局势便比我们预想中好了太多太多!”
裴寂缓缓点头,抬了抬手,压下桌旁情绪激动起来的手下:“吕掌柜、老杨说的不错,的確存在这个可能。看来,我们要调整计划,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联络上这个组织,了解情况。
无人异议。
“可劫法场后,封於晏这群人应隱藏起来了吧,总该避避风头。”有人愁苦道,“他们不出来,我们如何寻找”
沉默。
方向找到了,但具体如何实施,依旧是个难题。
裴寂扭头,看了眼油腻商贾:“吕掌柜,你心思活络,说说看法。”
绰號“吕掌柜”的大內高手笑了笑:“我是想著,也许咱们也不用调整计划。”
“哦”
吕掌柜说道:“进京前,咱们想的是,进了京两眼一抹黑,需要了解情况。而且,我们猜测陛下落在了偽帝手中,硬闯抢人不现实,想营救也需要筹码。”
“所以,我们此前想的,不是先挑个有分量的人绑了,拷问情报,作为人质么我是——
觉得,这个策略不必调整。
封於晏那帮人虽蛰伏著,但肯定仍时刻关注著城中之事,他们不肯出来,那我们便主动现身,只要咱们闹的动静够大,对方也会想著与我们联络。”
裴寂点头:“有理,继续说。”
吕掌柜道:“若是不行,我还有个法子,便是能否尝试联络下斋宫里那位————”
江湖郎中杨爷说道:“我正要说这个,数月前,国师归来,在京中闹了一场,消息封锁的很厉害,但似乎闯了一次皇宫,斋宫外也有数日被禁军包围,之后不知怎么,此事便按下了,斋宫也没了动静。”
裴寂想了想,道:“国师与陛下关係亲近,可以信赖,但偽帝大势已成,国师一人,也难以对抗,想必是被弹压。
至於国师与那封於晏一伙人是否有联络,不好確定。
但既然老杨说,劫法场还没多久,那想必朝廷定然安排了眼线盯著斋宫,我们能想到的,敌人肯定也能想到,冒然接触,有失稳妥。”
顿了顿,裴寂环视眾人,仿佛笑了下:“况且————连封於晏都能搞出这等大事,我们回京,却一点动静风浪都掀不起,便只会去寻国师,岂非叫那封於晏看了笑话”
眾人皆露出笑容!
是了!
这才是自家都统真正的想法!也是他们的想法!
搞事!不搞事还回来作甚哪怕与对方联络上,在人家面前都抬不起头!
“那就这么定了先按原计划行动,绑一票!干票大的!”吕掌柜摩拳擦掌。
杨爷道:“大人,那咱们绑谁”
裴寂道:“要绑,就要绑个大的,端午要到了,届时城中达官显贵必然要举办诸多庆祝活动,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至於人选————徐南潯如何”
他笑道:“此人身份足够尊贵,据说又乐於游玩,容易接触。”
吕掌柜笑道:“大人您想选他,是想和封於晏打擂台吧。”
其余人也都笑了起来。
显然都了解自家都统的性格。
庙街上,戏师刺杀范质与徐南潯。
封於晏杀了范质。
若自家人绑了徐南潯,才算有面子。
分明两个组织还没碰面,就暗中隔空较劲了起来。
裴寂尷尬道:“附带的,主要还是人选合適。”
眾人都露出“我懂”的表情,包厢中气氛从严肃转为轻鬆愉快。
而就在大家以为计划敲定的时候。
杨爷忽然捋了捋花白的山羊鬍,提出异议:“此人选自然最好,但也有麻烦,有了前车之鑑,加上劫法场发生不久,这徐南潯身旁的护卫只怕不少————”
“说起来,若拋开身份尊贵这块,只说京中风头正劲,掌握朝中情报多者————倒还有个人选。”
“哦是何人”裴寂也意外地看过来。
杨爷迎著一双双眸子好奇的注视,念出了一个名字:“滕王府,李明夷!”
夜晚,家中。
李明夷收拾好请束,脱衣上床,钻进被窝,正思索著端午节副本上,如何利用掌握的情报,提前调度安排。
突然莫名打了个喷嚏!
“阿嚏!”
“谁特么在想我”
这章竟然只写了这一件事,我好特么水,抱头鼠窜。下章开新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