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白,那你想要朕怎么做”
李隆基冷笑一声,语气中略带著玩味说道。
“臣斗胆恳请陛下两件事。”
“第一,下詔处置杨国忠与高力士及其朋党,削减內侍员额,重申祖制,宦官永不许干预朝政、传递詔令政务;外戚不得官职三品以上,除非以军功封侯,方可破除此制。”
“第二,颁布罪己詔昭告天下,自省纵容外戚、宠幸宦官、疏於安民、放任奢靡四重过失,减免五道流民州县三年赋税,安抚百万流离百姓。”
“唯有陛下公开认错,以圣心自省昭示四海,才能消解万民怨气,挽回开元盛世根基!”
“呵,李白,你终於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了。”
“偽装了十几年,你终於装不下去了。”
“你想当圣人啊,想用朕的头颅,为你的圣人之路垫脚。”
“朕成全你。”
李隆基怒极反笑,没有把李白的话丝毫听进心里,一心只想著李白是为了篡夺他的权力。
“来人,李白结党逼君,目无君上!免去李白吏部尚书之职,贬为庶民!杜甫、高適、王维、岑参一併罢去现职,逐出朝堂,永不敘用!內侍!即刻擬旨!”
李隆基身侧,高力士身子一颤,脸上一喜正要应声领命。
李白却是上前半步,双手垂於身侧,目光平静直视御座之上的玄宗,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臣,不敢奉詔。”
短短五字落下,整个宫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唐玄宗李隆基的双眼瞪得滚圆,“李白,你竟然敢当庭抗旨!”
“你是要造反吗”
“陛下,罢黜朝廷重臣,自有规制流程。三品大员任免,须中书草擬,门下审议,三省联署,再颁詔布告天下。”
“仅凭陛下一时盛怒,金口一喝便隨意罢免一眾朝臣,不符合朝廷法度。”
“今日之事,並非臣一人一己之私言,乃是满朝文武、天下万民共同的心声。”
“所以还请陛下恕臣不能奉詔。”
李白话音鏗鏘有力,掷地有声,他的底气来自於自己所代表的天下万民。
唐玄宗李隆基被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杜甫、高適、岑参、王维等人也都站了出来,站在李白的身后,齐齐道:“臣等不敢奉詔。”
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吏部,礼部等和罢黜官员,相关的各个部门都有重臣站出来,站到杜甫等人的身后,同样齐声道:“臣不敢奉詔!
哪怕是那些依附杨国忠的党羽,也不敢开口说话,低著头一言不发,等著最终的判决落下。
出身世家的那些官员,垂手而立,一言不发。
他们就站在这里看好戏,看著李白和皇帝狗咬狗一嘴毛。
倒是有一些仍旧心怀正义,答应了李白的正直之人,已经和那些官员一起站了出来。
李隆基扶著龙椅的双手都有些发抖,目光从面前这些不肯奉詔的官员上扫过,他没能想到,他在朝堂上下的旨意竟然没有一个人遵从。
“来人来人!”
李隆基朝著殿外怒吼道,马上有守在外面的禁卫御林军走了进来。
“给我把这些乱臣贼子!乱臣贼子都给我抓起来,押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