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可怜。”
“谁不知道你那可是家族產业啊,你还是唯一的继承人,你不干活谁干活!”
“这整个鏢局不都是你的吗以后家產也全都是你的。”
“妥妥的富二代,一出生就站在人生的巔峰。”
“你有啥好抱怨的”
“哪像我我一身清贫,怎敢误佳人。”
“我连酒楼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开出来的,只能自力更生,我的命好苦呀!”
鱼治一想到自己那悲惨的身世就止不住的落泪。
惨!
实在是太惨了!
为啥他就不能出生在亿万富翁的家里。
天天胡吃海喝。
混吃等死才是他的终极目標。
“鱼掌柜的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你看看你一天天赚多么老的钱,比我开鏢局可赚钱多了。”
“你要是还哭穷,那这天底下就可就没什么穷人了。”
王振也不乐意了。
这都啥跟啥呀,自己最多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鏢局少东家。
有点小钱不假,可鱼治酒楼的老板相比,他这个少东家的身份根本就算不得什。
人家把他当个屁放了都行,你看看这一仓库一仓库的粮食。
再看看那些兵器。
再看看酒楼的规模,哦,这个没法看。
酒楼的规模还是和原来差不多。
主要是鱼治不敢动工,生怕那厨房那扇门给整坏了。
但就这么一家门面的客流量就不得了了。
这生意红火的不要不要的。
用日进斗金已经没法形容鱼治的赚钱速度了。
那得是日进万金啊!
就光这赚钱的速度,就其他酒楼老板去酒楼沉默落泪去了。
就这样的情况下还不行,那天底下可真的就没有什么穷人了。
“行了行了,咱大哥也不说二哥,你吃点啥”
鱼治摆了摆手,表示不讲不讲。
“我这一路上跋山涉水的,可不就惦记著掌柜这一口吗”
“你说上啥就上啥,好吃就行。”
王振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刚来的时候一盘宫保鸡丁都能当做仙品吃了,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反正鱼治店里的东西都好吃,爱上啥上啥,他都能吃,都能吃得乾乾净净,吃个二十大碗。
“你这话说的,搞得我都不知道该给你上什么了。”
“唉我又何尝没有选择困难症”
鱼治仰天长嘆。
最近,炸鸡和滷鸡卖的多,大家都衝著这两样东西来的,倒是没给大家上过什么新,也是时候该清清库存了。
“瞧您这话说的。”
“不管是什么,只要上了我们都能吃完。”
王振赶忙摆手,这走南闯北这么多天。
说真的泡麵它是顿顿不落,毕竟现在鱼治能够大量的给他供应。
他每次出去押鏢,除了给各个山头拜码头之外自己也能吃上。
只是这泡麵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越吃吧,就感觉越不想吃。
嘿,几天不吃的话呢,又特別想吃。
但这几天他已经吃得够够的了,连续一个月顿顿吃泡麵,这谁受得了啊。
哪怕再好吃,换著口味吃,他也终究是感觉有些腻歪了。
这个时候別说是鱼掌柜家的食物了,哪怕是普通的食物,他说不定都能吃出仙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