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窗前,望著夜空发呆,心中思绪万千,有对未来的迷茫,有对故乡的思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他这个“恩人”的依赖感。
这种感知让陈斌有些头皮发麻。
“这灵犀符也太霸道了,借个金丹都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怎么在茵茵和凤儿姐身上没这么明显”陈斌满心疑惑。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感知恐怕也是双向的。自己能感知到苏蓉的情绪,苏蓉多半也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绪。
想到这里,陈斌连忙收敛心神,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空,生怕被苏蓉感知到什么不该感知的东西。
陈斌哪里知道,对於修炼了灵犀符的他来说,借金丹和赠与金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义。
前者对於受让双方来说,建立起来的是一种债主与欠债者这样的负债关係,作为债主的陈斌,某种程度上是出於“高位”的,而苏蓉反馈给他的相对清晰的情绪,可以看做是一种“利息”。
而当通过双修完成赠与金丹的过程之后,受让双方是平等的,那么在不刻意去感受的情况下,双方的內心情绪波动还是比较隱私的。
……
回到酒店,孙晓茵正无聊的趴在床上看电视,见到陈斌,立刻欣喜的坐了起来:
“斌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吃饭了吗我都快饿死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陈斌歉意一笑:
“好啊,我正好也没吃。”
“那点外卖吧,我不想出去。”孙晓茵拿出手机道。
陈斌自无不可。
於是两人点了外卖,一边等著一边閒聊。
“斌哥哥,给苏院士孙女看病的事情,怎么样了”孙晓茵好奇的问。
陈斌略作犹豫,还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然后一脸忐忑的望著孙晓茵。
孙晓茵皱著秀眉,捂著小嘴,片刻后,鬱闷的开口说道:
“好哇,別的天外天的上古修行者来我们这里,都是偷灵气,他们洞元天倒好,直接来偷人了!”
“我说怎么你走了之后我心里就一直心慌意乱的,原来是这样。”
陈斌越发尷尬:
“苏院士还是帮了我些忙的,而且他来我们这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帮我们华国做事,没有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本质上是友好的,我於情於理都不能坐视不理。”
孙晓茵嘆了口气:
“我没有怪斌哥哥的意思,只是觉得那个苏文渊院士也是个老狐狸,他从一开始接近斌哥哥你的时候,恐怕就存著这份心思了,就是吃准了斌哥哥你有一份医者仁心,不会对他孙女见死不救。”
陈斌被孙晓茵这番话说的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苏文渊与自己相识以来的种种,越想越觉得孙晓茵说得有道理。
从一开始对方主动结识,到后来出手对付迦叶波,再到决赛那天现身,在关键时刻指点自己,苏文渊做的所有事情,好像都是为了取得自己的好感,然后让自己在面对他孙女的病的时候,必须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