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迅速脱离战斗,向后方有秩序地撤退。
辰楠停下脚步,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几十米外的一块高耸的岩石上,站著一头体型庞大的巨狼。
这头狼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在雪地里几乎要融为一体。
最让人心悸的是它的体型,竟然比一头成年牛犊子还要大!
它的右眼紧紧闭著,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只剩下一只幽蓝的左眼。
此时,那只独眼正冷冷地注视著满身是血的辰楠。
眼神里充满了狡诈、怨毒和残忍。
“那是……白毛独眼狼王”
牛牪犇在树上看到这头巨狼,手里的步枪差点没拿稳,脸色煞白。
白毛独眼狼王深深地看了辰楠一眼,似乎要把他刻在脑海里。
隨后,它转身跳下岩石,带著残存的七八头野狼消失在密林深处。
风声依旧,林子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地上只有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证明刚才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血战。
“安全了!都下来吧!”
辰楠甩干刀刃上的鲜血,將砍柴刀插回腰间大喊。
民兵们这才如释重负,一个个顺著树干滑了下来。
很多人双腿还在发软,刚落地就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我的妈呀,刚才真是嚇死我了,我以为今天交代在这了。”
柱子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看著周围的狼尸。
辰建军和辰建民赶紧跑到辰楠身边,上下打量著他。
“小楠,你没受伤吧”
辰楠摇了摇头,笑了笑。
“没事,就是身上沾了点血,没大碍。”
牛牪犇提著步枪走了过来,神色异常凝重。
“支书,刚才跑掉的那头白狼,不简单啊。”
辰楠看了他一眼,问道。
“牛哥,你认识那头狼”
牛牪犇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根捲菸点上,深吸了一口。
“那是一头成精的野狼王。”
“几年以前,我还在当兵的时候,就听猎户说起过。”
眾人一听,纷纷围拢过来,竖起了耳朵。
牛牪犇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
“这头狼王狡猾得很,而且极其凶残。”
“当年有个老猎户,设陷阱弄瞎了它一只眼睛。”
“当天晚上,那狼王就带著狼群摸进了老猎户的窝棚。”
“一家三口全被咬死了,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后来又有几个胆大的猎户进山想除掉它,结果都葬身在它的腹中。”
听到这里,民兵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牛哥,你的意思是说,那头狼王以后还会来找我们报仇”
辰建民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问道。
牛牪犇点了点头,脸色阴沉。
“狼这种畜生,最是睚眥必报。”
“今天咱们杀了它这么多手下,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眾人一听,顿时忧心忡忡,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
辰楠看著大家害怕的样子,拍了拍手,大声说道。
“行了!都別瞎寻思了!”
“等它来报復再说!它要是敢来,我保证让它有来无回!”
“大伙儿今天干得漂亮!没一个认怂的,都是好样的!”
“现在咱们还是先看看今天的战利品吧!”
经过辰楠这么一安慰,眾人的注意力终於被转移了。
大家开始在雪地里清点地上的猎物。
这一清点不要紧,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发达了!这次是真的发大財了!”
柱子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手舞足蹈地大喊起来。
“怎么回事赶紧报数!”辰建军急吼吼地问。
柱子拿著个小本子,一边记一边激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