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手里可是握著他们近六成的国债啊!如果咱们不计成本地拋售,那整个西方的金融市场会瞬间雪崩的!”
“到那时,他们所有的银行都会在一天內宣告破產,无数的资本家会排著队去跳泰晤士河啊!”
“跳河”
赵核平冷笑一声。
“那孤还得收他们的河道污染费。”
“执行命令!”
“是!”沈万三咬了咬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知道,这位少主子一旦做了决定,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拉不回。
“第二道指令。”
赵核平没有给沈万三任何喘息的时间,紧接著下达了第二道催命符。
“通知北凉重工海外事业部,以及皇家远洋商会。”
“即刻起。”
“全面切断对西洋各行省所有的工业零件、蒸汽机锅炉、以及配套燃煤的供应。”
赵核平的语气里透著一种残酷的冷血。
“他们那些刚刚起步的纺织厂、兵工厂,用的全是我们大夏淘汰下来的二手设备。”
“没有我们大夏的零件替换,没有我们的特级煤炭。”
“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去开动机器”
“孤要让他们那些所谓的武装叛军,连一把能打响的火枪都造不出来!”
沈万三擦汗的手,已经完全僵住了。
如果说拋售国债是抽乾了西方的血液。
那这切断工业供应,就是直接打断了他们刚刚接上的脊梁骨!
没有了工业体系。
那帮西方人就只能重新退回到手工劳作的原始时代。
他们引以为傲的火器优势將荡然无存。
“第三道指令。”
赵核平停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硃砂笔,双手撑在桌案上。
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犹如两口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赵核平的声音,轻得仿佛一声嘆息,却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敲响了整个西方世界的丧钟。
“明天正午十二点。”
“大夏帝国中央银行,將正式向全球发布公告。”
“大夏幣。”
“將全面、永久地,与所有西洋物资结算体系脱鉤。”
此言一出。
沈万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仿佛被五雷轰顶,直接瘫坐在了地砖上。
他张大著嘴巴,呆呆地看著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十五岁少年。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恐惧,瞬间席捲了他全身。
脱鉤!
在这个大夏已经用经济殖民了全球的时代。
大夏幣,就是唯一能够购买到粮食、布匹、钢铁和药品的硬通货。
西方的那些资本家,那些叛乱的总督。
他们手里握著的唯一筹码,就是这些年他们拼命搜刮来的大夏幣。
如果大夏宣布大夏幣与西方物资脱鉤。
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
那些原本被西方人视若珍宝、藏在金库最深处的大夏幣。
在明天正午十二点之后。
將瞬间变成一堆华丽的、甚至连买一个黑麵包都买不到的废纸!
大夏不收他们的钱了。
大夏的商船,將拒绝向任何持有大夏幣的西方人出售哪怕一粒小麦!
“这……”
沈万三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殿下……这『天罚』预案一旦启动。”
“那帮叛军……那帮资本家……”
“他们不仅发不出军餉,他们连用来填饱肚子的粮食都买不到了。”
沈万三擦著额头的冷汗,听著这狠辣的连环杀招,心里暗自惊恐:“这位少主子,杀起人来真是不见一滴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