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兰枝这个时候多了个心眼,说回去问问爷爷,哪知道还没有到家,就碰上了出来遛弯的爷爷。
老爷子一听,那是高兴得有些过头,也没有任何怀疑,就随张青一伙人上了车……
可是一上车,走了没有多久,老爷子就发现了不对,问起了张青是怎么回事。
张青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说出了绑架爷孙俩就是为了牵制肖灡……
老爷子那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根本就不怕,到了西郊,张青那是让人好吃,好茶的伺候着,并没有为难二人。
就是到了今天早饭后没过多久,看管他们的人陆陆续续的就消失了……后来就是景处长找到了那里……
“那就好!张青果然没有骗我,看来他骨子里还是不坏的,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有些过激了而已”。肖灡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些许惋惜!
“你说钱姨真的跑了?”景处长听了苟兰枝的话,突然开口问。
还真是,钱姨一行人走后,根本没敢停留,就奔着边境线上而去了……。
这个时候,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吉普车停在界碑旁。
钱桂兰从车上下来,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群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衫,头发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可她手里那只印着褪色劳动图案的白搪瓷缸,还紧紧攥着。
缸里,是一张折成小块的油纸。
油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据。
她转过身,一步跨过了界碑。
风从旷野上吹来,掀动了她的衣角。
她没有回头。
谁都不知道,她这一次的离开,日后会翻起多大的浪花……
京都的风已经褪去深冬的凛冽,街边的杨柳抽了新绿,暖风掠过街巷,吹得满城春意融融。
可这和煦春风,却吹不散机关大院里骤然紧绷的肃杀气息,一场席卷多层体系的官场震荡,毫无预兆地轰然落地。
钱桂兰跨境出逃、携走绝密研究资料的消息,终究还是没能盖住。
短短两日,京都风雨骤起,层层问责自上而下,狠狠砸在了一众相关人员头上,整个和这件事有那么一点点相干的人,在得知后可谓是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最先落马的是后勤部吴部长与其子吴志远。
于彦斌的实名举报材料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字字句句钉死了吴家父子多年来依附钱桂兰、徇私舞弊、暗中输送便利的所有罪状。
纪委连夜立案核查,不过一日时间,吴家父子双双被撤职查办,抄家取证,昔日风光的吴家瞬间树倒猢狲散,彻底退出京都权力场。
紧接着,牵连链条持续蔓延。
跟随李副司令多年的王秘书,所有隐秘行径被全盘扒出,其暗中协助境外人员、参与秘密布局、包庇黑幕的罪状一一查实。
李副司令因识人不明、监管失职、纵容下属涉入重大涉密案件,被紧急召回京都停职反省,当众接受组织问询,昔日的功勋光环尽数剥落。
风波并未就此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