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攥着枪的手满是冷汗,他刚才还硬着头皮撑场子,现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要慌,三人一组,每组间隔五十米,分散去找,我就不相信他是神仙!只要是一百米内的活物,都给我开枪杀了他!”
此话一出,队伍立马展开了队形,以副官为中心展开了搜索……
“这不愧是得到了我们的真传呀!学得倒是有几分像了!”肖灡在一棵大树后,看了副官的指挥,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来两个人架着伤员跟上”副官再一次命令道。
声音刚落就听见右侧的灌木丛“哗啦”一声响,最先反应过来的士兵下意识扣动扳机,一梭子弹扫过去,打的树叶纷飞,落了满地碎叶。
等硝烟散了,哪里有半个人影?就在众人松口气的功夫,左侧又传来一声闷哼,又一个士兵倒了下去,咽喉上插着一截削尖的树枝,血汩汩往外冒,当场就没了气息。
这下彻底乱了,几个胆子小的转身就要往回跑!
李二蛋这个时候从树后跳出来,双手垂在裤缝,“嘿嘿你们走哪里去呀!“
那声音就像是阎王殿里飘出来的一样,阴森得一听,后背冷汗直流,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怎么都爬不起来!
李二蛋丝毫不客气,上前只是手一挥,两个在地上的家伙闷哼一声,齐刷刷的仰面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剩下的人吓得立马停住脚,转头就往副官身边挤,手里的枪都成了摆设一样。
不过回头一看李二蛋,这个时候却不见了踪迹!
“这……你们回来,不要……”
“呀!”
副官的话音一落,又有几人的惨叫,从前面传来!
“出来,有种我们就真枪真刀的干呀!”一个士兵疯了一样,大声的吼道。接着就是他手里的枪口,吐出了一串火舌……
枪声一落,他的身子就像是一叶飘零的落叶,不受控制的几个踉跄,两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天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接着就是一个,两个,三个……
“我知道是你,肖灡!是男人就出来,藏在阴影里还是男人吗?”副官看着自己的手下接二连三的倒下,气急败坏的举着手里的枪,对着密林的方向大声叫喊着。
肖灡从一棵粗壮的老树后缓缓走了出来,拍了拍肩上沾着的树皮碎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副官看到肖灡,整个人紧绷得像拉满了弦的弓,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枪口晃个不停:“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开枪了!”
“开枪?你敢吗?你刚才在破屋里就该开枪的,现在才放狠话,晚了。”肖灡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逼近,脚下踩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副官的心上。
“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副官咬着牙刚要扣扳机,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往前栽了下去。
李二蛋从他身后跳出来,拍了拍手笑道:“队长,活的,我下手轻,就晕过去了。”
肖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林子里横七竖八倒着的敌人,开口道:“把他绑起来,咱们等他醒了,问出警局地下室的钥匙,按着阮永梧给的消息,先把东西拿到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