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这他妈就是一个疯子,谁都不要开枪!”维克多一见肖灡手中的手雷,大声的警示着其他的人。
就是软宏宇都被肖灡那毫无畏惧的神情吓了个半死,眼里的绝望让他,一瘫软在地……
一时间,维克多的人一下退到了他的身后,用枪指着肖灡呆愣愣的看着,不知所措!
好几个人不是看着向肖灡,而是看向了维克多,希望他有一个明确的指示……
就这样肖灡和维克多的人僵持着,谁都没有动一下。
半晌后,维克多说话了:“说吧,肖灡,你究竟想要什么?”
“文件柜里的秘密文件”
肖灡很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文件?还是秘密文件?是阮永梧告诉你的吧?那好,软宏宇,你去打开文件柜,让我们的肖大英雄去拿!”
维克多这个时候,反倒是镇定了不少!不过话里那讽刺的意味,灌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是那样的让人不适!
肖灡反倒是一脸的兴奋!因为,他已经听出了一些韵味……
此时,地下密室的霉湿气混杂着硝烟味,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软宏宇瘫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裤脚湿漉漉的,一地臊味难堪至极。
方才被手术刀抵着颈动脉的恐惧还死死缠在心头,听见维克多的指令,他连半点迟疑都不敢有,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肥硕的身子颤得如同筛糠。
“是、是!我这就开!”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肖灡冰冷的眼神,佝偻着腰挪到靠墙的立式保险柜前。
这是那个年代钢制保险柜,可谓是相当高级了。
通体厚重黝黑,锁芯是特制的十字暗锁,是边境警局最机密的储物器物,寻常人根本无从触碰。
指尖捏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软宏宇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咔哒”一声轻响,沉重的柜门应声向内弹开一寸缝隙。
他连忙抬手彻底推开柜门,侧身垂手,恭恭敬敬退到一旁,脑袋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肖、肖先生,东西都在里面,您自取……”
密室里死寂一瞬。
肖灡单手揣着手雷,指尖稳稳扣着保险,脚步不疾不徐向前挪动。夏季地底本就闷热潮湿,密闭的空间里无风无凉,额角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却半点乱不了他的心神,眼底只剩极致的冷静审慎。
就在他侧身掠过一旁堆叠整齐的军用弹药箱时,手肘无意轻蹭在木箱棱角上。
预想中沉甸甸的稳固触感全然没有传来。
反倒是轻飘飘的一晃,整个木箱应声偏移半寸,箱身发出空洞的空响,没有半分实弹填充的厚重闷声。
嗡——
肖灡脑海瞬间宕机半秒。
他视线微垂,飞快扫过眼前一排排码放规整的军用弹药箱。
箱体是制式原木板材,印着清晰的军规编号和弹药规格,看着满满当当、极具威慑力,足以唬住绝大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