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有一点儿温情的家庭,本来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老爷子颤颤巍巍的,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着:“你,和他聊过什么了。”
他在说祁风,那个出来之后却从来没有再回过家的人。
祁聿走到门口,又回了头来。
背上火辣辣地疼,他今天只是穿着一件卫衣,根本扛不住那么重的一下。
咳嗽了两声,他扶着门框发笑:“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出自我的本心,从未有过任何人的干预。”
正如那时候主动把自己送到商纪弦的面前,告诉他们自己可以带路,全部都是他自己想这么做的。
如果真的要论一个结果的话,或许是那一年,他亲眼看着祁风进去,想到的吧。
小小的他其实还不懂那么多,可是那个人很好,对他很好。
后来的很多年,这个人都要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了,直到他出来之后,祁家说他失去了联系。
在里面的那几年,他受到过什么委屈,大概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吧。
“祁聿!”老爷子喊他的名字。
他本来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又跟着停下来,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回头。
想了想,好像也不知道还能再说点儿什么。
仰头朝着外面看,天色正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能再去做点儿其他的事情,又或者,看看自己背上的伤痕。
“谢谢您当年同意他留下我,不过,我们之间应该都扯平了吧?”
祁家养他这些年,他帮祁家挡下来的那些腌臜事,还有现在他送祁家最后一程,老爷子打他的一棍子。
或许,早在各种各样的纠缠里面,命运就已经划定了结局。
祁聿摇摇晃晃地出去,最后一句劝告,还是告诉了老爷子。
“你要还想过这样的舒坦日子,就该想想,怎么让陆家那边消气,而不是让洛维希尔家族消气。”
陆家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那位掌权人,听说计较得很呢。
否则的话,洛维希尔最近又何必死死抓着祁家不放。
硬是要把祁家逼到死胡同去,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只是希望陆家能看到事情解决的诚意。
他摇了摇头,不管老爷子听不听这句话,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啧,没意思。”
虞柠摇摇头,把手里的牌都丢出去。
听了一天的会议,她整个脑袋都大了。
偏偏阿尔法各方的消息,都显示这一次的金融峰会是正常举行的,目前没有任何不符合规定的地方。
她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说了,只是把话都憋在心里。
没什么事情当然是好了,还能拉着几个人玩一顿。
不过,晚上的牌局,怎么感觉像是在针对她一样,牌一直都很臭啊!
“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虞柠的目光扫了一圈,有点儿不满。
这张桌子剩下的三个人,分别是贺知舟,陆知宜,还有寄津澈。
她的目光停在陆知宜的身上,半信半疑地盯着。
“知宜啊,你在坑我吗?”
“怎么会啊柠柠,我也是半吊子,怎么会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