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把交代侯海洋,让其在常栋的摩托车上做手脚的事,说了一遍。
閒聊中,时间过的飞快。
两人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你来我往,气氛十分融洽。
直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融洽的氛围。
“咚,咚,咚!”
何蝉茗听到敲门声,心中“咯噔”一声。
她忘记了,之前把门给反锁了。
要是外面的人,发现门打不开,估计会多想。
意识到这一点,她连忙起身,朝著家门走去。
结果,还是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何蝉茗连忙加快脚步,迅速打开门锁的同时,又把家门打开。
家门外,站著一高一矮。
赫然便是彭春和谢不凡。
“妈,咱家门坏了”谢不凡纳闷道。
何蝉茗回道:“没坏。”
“没坏吗”谢不凡更加不解道:“那我刚刚开门的时候,门怎么打不开”
“那我怎么就能打开”何蝉茗没什么好气道:“赶紧洗漱一下,回屋睡觉去。”
谢不凡乖乖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赵弘毅则说道:“何老师,你也早点休息,我该回家了。”
何蝉茗不想让赵弘毅离开,觉得还没聊够。
但又没办法再挽留,只好说道:“那你路上小心。”
送走了赵弘毅和彭春,何蝉茗洗漱过后,又顺手用温水洗了一根胡萝卜,这才回到臥室。
刚刚赵弘毅把她弄的不上不下,这会儿都还有些难受,需要释放一下才能睡著。
……
翌日。
赵弘毅到了九龙煤矿。
刚进办公室,就听何蝉茗压低声音,说道:“弘毅,真让你猜中了,昨天常栋骑摩托车,带著郝耀祖掉沟里了。”
“伤的严重吗”赵弘毅顺著话茬问道。
何蝉茗回道:“应该不算严重,反正没有住院。”
赵弘毅瞭然点头,说道:“这热闹难得,我得去看一下,何老师要跟我一起去吗”
何蝉茗略作沉吟,点头道:“要!”
两人离开办公室,去往郝耀祖的办公室。
赵弘毅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只见郝耀祖坐在办公椅上,脑袋上缠著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著实有些难看。
“郝厂长,我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赵弘毅一副很急切的语气道。
郝耀祖冷著脸道:“赵副厂长,下次进我办公室前,麻烦先敲一敲门。”
“我没敲门吗”赵弘毅一脸无辜,隨即说道:“可能是我太著急了吧,我听说郝厂长你受伤的消息后,马上就跑过来了。”
郝耀祖冷哼一声道:“赵副厂长这么著急看我笑话吗”
“郝厂长,你这话对我的误解可就太大了。”赵弘毅一本正经道:“咱俩是同事,是搭档,我怎么能看你笑话呢”
“看到你伤成这样,我这心情可以说是沉重到了极点。”
“尤其听到有人在背后传閒话,更是让我感到气愤!”
郝耀祖自然不会信这些话,不过,还是问道:“赵副厂长,你说有人在背后传閒话,传什么閒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