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夫人心里苦,之前白鳶是宠妃她惹不起。
现在她可以说是整个周家的救命恩人,也是当今陛下的意难平,更惹不起。
天气暖了,熟悉的流程后自己就跑出去站著了。
云青禾跪在地上,刚想劝说白鳶,就被对方察觉,“闭嘴。”
她又老实了。
傍晚白鳶看著系统面板上的积分,站起来满意的伸了懒腰。
她准备好了,但褚梟却是不来了。
夏日夜里的风飘进大殿,褚梟手里拿著一堆信翻看。
他一开始確实对白鳶没什么感情,更確切的说他这个人慕强,所以到如今都没娶妻。
可最近他从画月那里知道了很多关於白鳶的消息,还日日一起吃晚膳,到底有了些感情。
想到白鳶看向自己的毫无温度的目光,一股烦闷感油然而生。
白鳶曾经的处境比他还不如,短短时间內进宫,又將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胆识、智谋都不输自己。
褚梟觉得,如果白鳶是男子,该当封侯拜相。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去杀白鳶,否则不说前朝那些人会说他忘恩负义,就是周家人都不会同意。
就算没人说,他也捨不得了。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都说了,能给的也全都给了,白鳶就是不答应做皇后。
褚梟嘆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强求不来了。
三天后,凝霄宫的大门被打开,太监拿出圣旨的一刻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白鳶依旧坐在树下,隨意道,“读吧。”
太监不敢得罪,只能硬著头皮读了。
白鳶以为褚梟是准备强行將她给留下,结果越听越不对劲....她慢慢睁大眼睛。
什么叫褚鳶,什么叫被立为长公主
白鳶觉得心口堵得慌,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没当上太后,但长公主也不是不行。
可自己耗子药都准备了,这傢伙才来这么一出,让人憋的慌。
以至於褚梟走进来的时候,白鳶怒著一张脸站起身,走过去又给了他一巴掌,“滚,我不想看到你。我院子里的东西都给我搬去公主府,少一样你就给我补十倍。还有,再给我块免死金牌。”
周围的人全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毕竟这一次褚梟是真皇帝,还穿著龙袍。
这位到底是多大的胆子,对皇帝说扇就扇。
你扇不能自己关上门扇么,他们怕被灭口啊。
褚梟也没想到白鳶这么大的胆子,可终究是他有了心思在前,硬生生忍了下来。
白鳶搬家了,好东西装了一排马车。
褚梟不想给免死金牌的,想以后治罪拿捏她进宫,结果白鳶直接杀去了他的书房,將他的龙案给掀了,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次到底是避著人了,褚梟阴沉的目光死死盯著白鳶,隨后笑了,走过去一把將人给扛了起来。
白鳶拿到了免死金牌,但出宫的时候一直骂骂咧咧的。
第二天便让人开始搜罗好看的面首,结果就是搜罗了三个月一个都没搜罗到。
听风出嫁了,都说相府里的一等丫鬟,抵得过五品官家的小姐,更何况是长公主身边的。
她不光嫁的不错,嫁妆之丰厚让人咋舌。
陈福依旧跟著白鳶,承顺喜欢的那个姑娘,也被接到了公主府里。
画月离开了,她没做宫妃,而是做了褚梟身边的大丫鬟。
白鳶无人可用,就把金翠给划拉到了公主府伺候,金翠別提多开心了。
只是白鳶脾气现在特別差,经常骂骂咧咧的。
可长公主这个身份,吃喝玩乐,除了面首要什么有什么,又捨不得去死。
她三十九岁的生日这天,也是褚梟让位的第二年,白鳶刚起床,就一脸茫然的从金翠口中得知了自己的死讯......
东西都没收拾,又被褚梟硬扛著带出了京城,开始了四处游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