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嵩恪活动完回到臥室的时候赵媛还没睡,正靠在床头髮呆,见他回来问道,“和儿子聊什么了”
白嵩恪就知道瞒不住,轻咳了一声,“你儿子,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著自己妻子的目光,小心翼翼转述了白淮仟和宋雪娇的事情。
然而他说完之后,发现妻子的態度並没有想像中的激动。
赵媛没吵没闹,只不停的嘆气,“老公,我这个妈妈做的是不是很失败啊除了老二,剩下三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算了吧,孩子都一个样子。老二现在省心,那是小时候我们把他的那份心已经操完了。”
“好像也是,老二小的时候那个淘气,咋俩隔三岔五被叫去学校,我看老师都不好意思。”
“老大的事情,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他如果正常交往的女朋友,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不和家里说,我早就该想到的。”
白嵩恪掀开被子上床,就听她又说,“老大和女儿关係好,俩人的心思八成早就互相知道,是怕我们担心,才一直没说。今天是看出我误会了,怕我们担心,才出来解释。”
“嗯......应该是这样吧。”白嵩恪这一刻有点不敢看自己的妻子。
宋雪娇被白淮仟带回来那天,赵媛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但还是送了个鐲子,价值和曾经送夏轻音的那只差不多。
俩人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但女方是二婚,俩人都说不想大办,赵媛也赞同了。
可人算永远不如天算。
白淮仟虽然没打算过领证,更没想过办婚礼,但也是想把宋雪娇让家里的亲戚以及朋友见一见的。
可她病情恶化的太严重了,只一个多月人就去世了。
答应给她家人的钱白淮仟早就给过了,但赵媛送出去的那只鐲子还是被他给收回了。
他陪著宋家老两口和那个孩子,为宋雪娇举办了极其盛大的告別仪式。
赵媛现在每每看到白淮仟,都心疼的不行。
都三十了才將喜欢的人带回家,可最后连真正在一起都没做到,就阴阳两隔了。
她不敢劝白淮仟再找,只能安慰。
白淮仟看著老妈为自己担心,內心也不是滋味,但这是永绝后患最简单的办法。
白鳶一直窝在家里,白嵩恪本想让她去自家公司混日子的,但被她给拒绝了,“爸,你都说混日子了,我在家也是一样的。而且,我最近打算创办个公司,继续搞人工智慧研发。”
白嵩恪一听说她要创业,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混日子就好好混,创业干什么”
“哈哈”
看著爸爸如临大敌的样子,白鳶笑的前仰后合,“爸,爸,你別激动。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创业,就是和朋友一起投资点小钱,自己做做研发。毕竟学了那么多年,又学的那么好,我也想学以致用。”
她才不会和別人一起开公司,这个『朋友』是小系统。
白嵩恪这才鬆了口气,“爸岁数大了,心臟不好,以后可別这么嚇唬我。”
至於白鳶说的学以致用,他倒没抱有什么期望,只要不亏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