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他们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文家爷三个。
他们和之前的文安一样,听到后头的动静,老老实实的退到旁边草丛里,等马车过去才重新回到路上走。
白鳶看了眼那一老一少,然后再看一眼。
就听旁边的一个大婶窃笑道,“昨天听说他家小子在山上捡了十来个野鸡蛋,这是去城里换钱了。”
“呸,这文家人现在还不消停,没事一趟趟的往城里跑。自己家养的鸡,蛋都捨不得吃一个,全拿来换钱了。但有啥用就他家的成分,谁家敢把闺女嫁过去”
现在只要出的起彩礼,就算是个傻子,都有人家为了钱把闺女嫁过去。
文家三个壮劳力,嫁过去虽然要伺候一大家子,但彩礼高,吃穿也不用愁,依旧没人敢沾边。
因为前者是给钱,后者是索命。
白鳶回去將东西搬到自己的屋里,这才拿出游明渠的信来看。
结果刚看个开头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游明渠以一隱晦的首酸诗开头,后面先是讲述自己大队的情况,后面都是对她的关心,倒是没写什么越界让人反感的话。
收拾好之后,白鳶选择回信。
先是关心了几句,然后就把知青点奇葩的事情说了,结局一句:还好我没钱,你给的棉花票也被我珍藏了起来,否则我也得跟著哭。
將信放进信封一抬头,就看到窗户上贴了一张扭曲的脸,被嚇了一跳。
上辈子造的孽,这么快就要还了吗
下一刻门就被敲响,丁晚秋气哄哄的进来,“鬼鬼祟祟的,给谁写信呢”
“一个朋友。”白鳶有些不耐烦,又想绝交了。
“是给朋友还是给家里我告诉你,你每个月还要还我钱呢,你那点钱,就別想著去补贴家里了,否则你就得饿死。”
白鳶动作一顿,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绝交的心思又消散了,“给你,现在一起给你都行。放心吧,我家那帮吸血鬼,我傻了才搭理他们。”
说完从兜里掏出钱,直接数给了她。
丁晚秋知道她有钱,也就以为偶尔花点而已,没想到这么痛快数出这么多给她。
这下轮到她不好意思,搞得她好像专门来威胁要钱似的,“其实,其实我也不著急,你要是手里周转不开,慢慢还我也行。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苦著自己去帮別人。”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挑拨白鳶和家里关係似的,这种话不该才认识的她来说。
“我明白,你是担心我。”白鳶无奈。
丁晚秋这才鬆了口气,往外头看了看后鬼鬼祟祟的问道,“你今天在旧物市场买的那个鼻烟壶,是古董吗”
白鳶从兜里掏出鼻烟壶直接塞给了她,“是,你要是喜欢一百卖你。”
丁晚秋震惊,虽然她不懂行情,但什么古董现在能卖一百块
“这么贵”
“不贵,我三十买的,但倒手卖肯定要翻几倍的。”
白鳶这也不是坑人,未来二十年的钱可以说根本不是钱,无论买点什么都可以升值。
尤其这鼻烟壶,成色確实很好。
要不是她现在手里就七百多,她肯定不卖。
“你居然还有这种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