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脑子昏沉沉的回到家,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了。
属於自己,不属於自己的乱糟糟的记忆和画面在脑海里乱闪。
就好像有人强行想將他的魂魄拉出去,再鳩占鹊巢。
文安在心里怒吼出声,睁开眼睛全身都是汗。
“哥,你没事吧”文康端了碗汤进来。
文安揉了揉眉心,“没事。”
而此时的白鳶,正拉著乔艷还有龚丽娜说话,“我这房子怎么盖起来的你们也知道,里面我也收拾过了。我盖房子一共花了48块钱,你们给我50就行。现在钱不够也没关係,你们可以先给25,之后的慢慢给,但要立字据。”
俩人自然是同意的,她们本来也是打算盖房子的,以为明年才能盖,现在居然有现成的。
乔艷想讲价,她觉得反正白鳶是要搬出去的,但被龚丽娜拉住了,“可以,我们先给你30,其他的最迟明年夏天还完。”
出了门乔艷就问,“为什么不让我讲价”
“本来是我们都获利的事情,你讲价后就成了我们单方面获利。对其他人可以这么干,但我觉得丁晚秋和白鳶都挺好的。再说,白鳶当初可是给了铁锅钱的,人家走了也没往回要。而且吃饭上,我俩也占了人家不少便宜。”
她们俩也算今年的新知青,没办法帮俩人干活赚钱。
可两个人的饭和四个人的饭做起来没太大区別,但吃到嘴里的就大不相同了。
乔艷闻言一脸懊恼,“是我没一时没想清楚,我也觉得她俩挺好的。还好你刚才拉住我了,否则可能就伤了感情了。”
龚丽娜笑著哄人,“我知道你是被丟钱的事情影响了,但没关係,我们之后会越过越好的,然后一起等回城。”
“我都没想到白鳶居然能和那个文安在一起,以后她这日子,可不好过了。”乔艷刚才还想从白鳶那里占便宜,这会又担心了起来。
“她又不是傻子,决定和文安在一起肯定也是想好了的。而且你看村子里的人,也没对文家人如何。我们可以帮忙,但明面上还是少接触好。”
等人走了,白鳶开始收拾东西。
她屋里明面上也没什么东西,一个大木箱,衣服和被子可以装进去,其他就几个盆,还有碗筷、暖水瓶。
刚收拾完,丁晚秋笑嘻嘻的来了,“你有些东西能带过去,有些带不过去的也可以先处理给我。”
“两百。”白鳶直接给东西报价。
“嘿,你还真有。”
拿过东西一瞧,发现和之前给她的那些不差什么,又有些感动,“钱你要收好,到了那头就哭穷。咱们女人啊,什么时候手里都得留点私房钱。反正他家那个样,你最好把持他家財政大权。”
叮嘱完想起文家人不能坐马车,又问道,“以后你去县城可咋整”
“我要了辆自行车。”
“那感情好,以后你载我。”
白鳶拒绝,“不行,车我都出了,力气就你出吧。”
“瞧把你懒的。”
第二天一早,白鳶出门打算去找文安和他说去领证,结果刚出来,就看路上几个婶子往山脚那边跑,正是文家的方向。
白鳶伸手拉住一个婶子,隨手就塞了块冰糖。
对,不是奶糖,她看人下菜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