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数万兵马,竟然被討逆军打得节节败退,还需要我们去接应。”
“这陈明杰当真是废物!”
“我觉得我都比他强!”
“......”
楚国兵坐在地上,一边啃著乾粮喝著水,一边低声交谈著。
他们本来就瞧不起陈明杰这个降將。
现在看陈明杰所部连战连败,还需要他们大老远跑去救援,他们就更是对陈明杰充满鄙夷了。
正当他们在原地歇息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黑暗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在那边!”
一名楚国兵抓起手里的刀子,对著黑暗中吼了一嗓子。
“可能是兔子弄出的动静。”
“你別一惊一乍的,自己嚇唬自己。”
旁边的楚国兵朝著黑暗中扫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正当他要坐下来继续喝水的时候。
“咻!”
黑暗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呼啸声。
一支羽箭穿透了黑暗,没入了这名楚国兵的胸膛。
这楚国兵低著头,看到没入身躯的羽箭,脸上满是错愕色。
“有敌人!”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瘫软倒地,脸上满是痛苦色。
周围那些正在吃乾粮喝水歇息的楚国兵看到中箭倒地的袍泽,大惊失色。
“抄傢伙!”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些楚国兵的反应极快。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水囊和乾粮,迅速抓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兵刃。
“噗噗!”
“噗噗!”
可是许多人刚站起来,箭矢就穿透了他们的身躯,他们又七倒八歪地扑倒在地。
“敌袭!”
“快去稟报將军!”
“这边也有討逆军杀过来了!”
有人中箭倒地,也有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朝著大队人马停留的村子狂奔而去。
黑暗中人影绰绰,无数身材魁梧的討逆军將士涌了出来。
他们与大多数的討逆军將士的装束不同,他们披头散髮,眸子里透著嗜血的光芒。
“噗哧!”
“噗哧!”
他们的手里提著斧头、狼牙棒等物,手里的长刀也比討逆军的制式长刀要沉重许多。
看到那些还在地上挣扎抽搐的楚国伤兵,他们手里的斧头,狼牙棒毫不犹豫地招呼了上去。
“啊!”
重重的狼牙棒砸下去,当即就有楚兵的脑袋当即凹陷了下去,无数的红白之物流淌出来。
不远处响起了喧囂声,大批的楚国兵听到这边的动静后,举著火把急速地冲了过来。
“干掉他们!”
看到那些迅速增援过来的楚国兵,討逆军亲卫军团先锋营指挥使阿塔布的脸上满是冷酷色。
他身后的那些野胡人將士没有吶喊,宛如黑色的潮水一般迅速朝著那些大呼小叫的楚国兵猛扑了上去。
“嘭!”
指挥使阿塔布手里的狼牙棒横扫出去,当场將一名冲在前边的楚国兵肋骨砸断了好几根。
那楚国兵手里的长刀滑落,身躯弯成了弓字形,瘫软倒地。
“噗哧!”
他旁边一名野胡人勇士手里的长刀劈出去,一名楚国兵当即脖颈冒血,惨叫著倒地。
先锋营与辽北营一样,大多数都是从辽州以北的森林中招募的野胡人。
这些野胡人常年在森林与毒虫猛兽廝杀搏斗,那些孱弱的人早就被自然淘汰了。
但凡是能活下来的,那都是孔武有力,凶悍嗜血之辈。
现在討逆军给他们配备了甲冑和趁手的兵刃,这让他们的战力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们与楚国军队一交手,楚国军队就被打得死伤一片,完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