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巨手猛地捏紧,整辆白骨战车在天空中爆裂成无数白色的粉末,隨后在火光中化为虚无。
五公子身上的各种防御法宝一件接一件地碎裂。
火焰化作一根根粗壮的绳索,將他的四肢和丹田死死缠绕。
五公子发出一声闷哼,体內的仙力被狂暴的火属仙力瞬间衝散,整个人从空中被扯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韩冰洁的脚边。
那些躲在远处的围观强者们,看到韩冰洁一出手便是如此霸道、炽热的火系仙力,纷纷议论。
“这女子的火焰法力太纯正了。”
“看她的手段,绝对是一位修行火系大道的不灭境散修,怪不得天命商盟敢和天诡仙地叫板。”
“有这样的高手坐镇,天命商盟確实有底气。”
在场没有任何人能从这炽热的火焰中,看出韩冰洁其实是一只药妖。
韩冰洁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上凝聚出一道极其锐利、散发著刺眼白光的火箭。
那是一缕由九天离火凝聚而成的火苗,温度极高,周围的空间在火苗的炙烤下出现扭曲的波纹。
她將指尖对准了五公子的眉心。
“一个只会叫唤的废物,留著也是麻烦,不如直接烧成灰。”
她手臂微动,就要將火箭射入五公子的头颅。
“冰洁,住手。”
韩长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韩冰洁动作一顿,转头看著走过来的韩长生,脸上带著一丝不情愿。
“为什么不杀了他这傢伙刚才可是想要把我们都灭了。”
韩长生落在她身边,看著地上烂泥一样的五公子。
“现在杀他,天诡仙地的那个老怪物会立刻发疯,不顾一切地本体降临。现在还不是和他们彻底开战的时候,留著他的命,对我们更有用。”
韩冰洁咬了咬牙,虽然很想动手,但还是忍住了。
她指尖的火焰缓缓消散,抬起脚,一脚將五公子踢飞了出去。
“哼,算你运气好。”
五公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嘴角溢出鲜血,一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韩长生一挥衣袖,一股青色仙力捲起五公子。
“带回去。”
……
天命商盟总部,顶层的大厅中。
两扇厚重的大门紧闭。
五公子被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晶地面上,体內的仙力和经脉已经被韩长生的法力彻底封死,此时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別。
赵阔走到五公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呸!什么狗屁五公子,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
赵阔转过头,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韩长生,脸上带著余怒未消的神色。
“师父,这天诡仙地的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在这片仙域,大家就算有爭端,也极少出动不灭境的强者。他们倒好,直接派出一具不灭境的分身,打著要把我们整个天命商盟彻底覆灭的主意。要不是师父您阵法通天,我们今天怕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五公子趴在地上,虽然浑身是伤,但听到赵阔的话,他依然咬著牙,发出一阵嘶哑的冷笑。
“规矩我父亲是不灭境的至强者,捏死你们就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
他费力地抬起头,满脸鲜血地盯著韩长生和韩冰洁,眼神凶狠。
“你们敢把我囚禁在这里,就等於是在向天诡仙地宣战!韩长生,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本公子!你要是没那个胆量,就老老实实把我放了,等我父亲本体出关,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五公子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动手啊!杀了我啊!”
他篤定天命商盟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下死手,因此叫得更加狂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道红色的残影闪过。
“啪!”
一个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大厅里猛然炸开。
韩冰洁身形如闪电般拉近。她根本没有动用仙力,只是凭藉著肉身的强横力量,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结结实实地抽在五公子的左脸上。
这一记耳光极重,五公子整个人被抽得离地三尺,在空中转了两圈,狠狠地撞在数丈外的一根白玉石柱上,然后像面口袋一样滑落到地上。
“哇!”
五公子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著六七颗碎牙。
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红得发紫,整张脸完全变形。
韩冰洁站在他刚才躺著的地方,手里拿著一块雪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右手手掌。
“叫什么叫,一个阶下囚还这么多废话。真以为我不敢撕了你的嘴”
她冷冷地瞥了五公子一眼,隨手將丝巾扔在他的脸上。
“再让我听到你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浑身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捏碎,然后把你的神魂拉出来,用离火烧上七天七夜。你要是不信,儘管再叫一声试试。”
五公子用手捂著肿胀的左脸,身体蜷缩在石柱下,剧烈地颤抖著。
他死死地瞪著韩冰洁,眼里满是惊怒与屈辱,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气炸了,却硬是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穿红衣的女人是个真正的疯子。
如果自己再叫囂,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摺磨自己。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韩长生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刚泡好的茶,轻轻地吹了吹热气,神色依旧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