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转身看著他,眼神平静如水。轻轻地说:
“我们是军人,应该为胜利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凯尔特脸上的笑容一滯,僵硬了片刻后又再度舒展开来:
“是啊,我们是军人,这本就是军人的职责,没什么好说的,死亡的觉悟从我们转入军队序列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
刀疤听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不会让你和战损前辈死在我前面的,只要我还活著,你们两个傢伙就要一直和我並肩战斗。”
“好小子。”
凯尔特听后也笑了,二人静静的对视著,心情突然舒缓了不少。
接到命令之后,就连一向冷静的时实玛利眼中都闪过了一丝诧异,但很快他就理解了刀疤的想法。
他紧盯著面前的全息图,不可置信地说:
“妙啊,既能放长线钓大鱼,又能规避敌方火力……”
想通了这些后,他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敬佩:
“好一个刀疤,好一个耶特查之王,如果未来是由这位君王领导的话,耶特查或许会突破千年文明的桎梏,走得更远……”
一想到这些,他的眼神中就多出了一丝期待。
就像刀疤预测的那样,在接到暂缓进攻的命令之后,被围的阿门吉舰队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们试图在第一时间重组防御,突破耶特查人的封锁后再次匯合。
可却连联繫友军都无法做到,於是多支舰队只能被迫各自为战。
更要命的是,耶特查人並不是停止攻击,事实上在全面的进攻结束之后,他们一直在从各个方向发动小范围的进攻。
此时此刻,耶特查的打法十分简单粗暴,那就是抓住破绽后立刻突入,能咬一口是一口,逐步蚕食包围圈內的阿门吉人。
在这种步步为营,逐步蚕食的稳妥打法之下,阿门吉人军心大乱,一种绝望的阴影开始在被围舰队中蔓延。
阿门吉外围的主力在此期间尝试发动过两次接应性进攻,可全部都无功而返。
虽然他们能够在雷达上看到友军飞船的回波,可却连联繫他们都无法做到。
在这种宇宙级別的星际战爭中,失去了通讯和视野几乎等同於失去了胜利的希望。
连续两次失败后,就连阿门吉主力的指挥舰中也瀰漫出了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最后甚至展开了激烈的爭吵。
“必须把剩下的人救出来,否则他们迟早会被耶特查人蚕食殆尽!”
一个身材健硕、浑身肌肉隆起的军官怒吼道:
“他们可都是我们的族人,我们已经拋弃他们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怎么救”
另一个小个子不耐烦地问。
那名壮汉怒不可遏地说:
“当然是打进去!这两天敌军的前线已经出现了缺口,我们不是没有机会。”
那名小个子满脸无语,指著面前的全息图说:
“我们猛攻了这么长时间防线都没有出现问题,这个时候他们的防线突然鬆动这不是明摆著有问题吗”
“再说了,以耶特查人的实力难道吃不下这支舰队吗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吸引我们前去救援,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
壮汉怒骂道:
“我呸!他们想的倒是美!就凭他们那么点兵力可吃不下我们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