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长老,全军立刻出击,给我咬死阿门吉的主力!”
“是。”
他又转身看向一旁的曼达诺军官,毕竟对方並非耶特查人,所以他不能直接命令,於是问道:
“库尔特大人,你们要一起来吗”
库尔特大笑一声:
“当然,我们可不会放弃这个重创阿门吉人的机会。”
於是驻守在天目星的舰队立刻全军出击,直接从背后追向溃逃的阿门吉舰队。
就这样,阿门吉舰队的后军直接被钢牙舰队一路猛追猛打,而且还要面对前方耶特查舰队的围追堵截,一时间损失惨重。
没过多久,耶特查舰队与钢牙舰队成功会师,刀疤第一时间来到了执政官的母舰,笑著问: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在看到刀疤的那一刻,执政官的脸色一沉,沉默不语。
一旁的花蟹说:
“飞船和武器的能量补充完毕之后我们立刻出发,虽然没有超高频率的跃迁,但还是提高了强度和距离,儘管大家都很不舒服,但最起码不会出事。”
“原来如此。”
刀疤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执政官突然开口了,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指责:
“陛下,您似乎应该向老臣解释一下私自出征前线的事。”
听到这番话,刀疤顿时打了个寒颤。
就像一个成就非凡的成功人士见到父母时同样会心生敬畏,
此时此刻在刀疤的心里对这位一路相助的灰袍执政官十分尊敬,哪怕自己成为耶特查之王在他面前也没有丝毫的架子。
他訕訕一笑,老老实实地回答:
“情况紧急,我实在是来不及说服你,只能出此下策了,老爷子,请见谅。”
花蟹以手扶额,整个人一阵头疼,抱怨道:
“那你倒是別坑我们啊,太狡猾了,稍不注意我们就上了你的当。”
“没错。”
独狼也一脸无奈,
“你现在可是国王,做这种事合適吗”
刀疤一脸尷尬:
“师傅,你就別在这时候落井下石了吧。”
“行了。”
执政官无奈地说:
“你们三个別在我面前演戏了,已经打到这种程度,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他转身看向刀疤,问道:
“现在情况如何,陛下”
刀疤笑著说:
“放心吧,天目星完好无损,而且我们还占领了敌方在天目星表面建设的工厂,如今不缺军舰和矿石。”
“怪不得阿门吉人要撤退。”
独狼恍然大悟。
“原来是被你逼的没办法了。”
“没错。”
刀疤神色锐利地说:
“之前我担心我军兵力不够,所以不敢隨意追击,但现在我军兵力充足,就这么放跑了阿门吉人我实在是不甘心!”
“放心吧。”
独狼笑著说:
“我军舰队正在一路追击,阿门吉人这一次损失惨重。”
“没错。”
库洛兴奋地说:
“我和希波长老截了他们的退路,他们没办法和阿门吉支援的舰队会合,现在已经被逼到了天目星深处。”
刀疤仔细地想了想,突然问道:
“阿门吉之王的母舰在哪”
面前的眾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到疑惑。
面前的希波长老若有所思地说:
“如果情况没错的话,应该就在我们追击的那一支阿门吉舰队中。”
“好!”
刀疤兴奋地一掌拍在桌上,眼中闪过浓厚的杀意:
“这次我绝不会放过阿门吉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