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啊!”
看著他那歇斯底里的样子,一眾军官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一位军官无奈地看了看身旁的同僚,安慰道:
“陛下,我军主力尚在天目星之外,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
阿门吉之王苦笑一声:
“两只耶特查舰队再加上一只曼达诺舰队就挡住了我们近10日的两面夹击,如今他们的兵力是之前的数倍,你觉得我们还有突围的可能吗”
“无论如何,我等都会保护陛下安全的回到阿门吉。”
那位军官语气坚定地说:
“只要陛下还活著,我们就有希望。”
“希望”
阿门吉之王自嘲地一笑:
“没有希望了,我了解刀疤,他绝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恐怕如今他已经磨好了他的那柄黑剑,就等著斩下我的头颅了。”
“陛下……”
面前的军官正准备开口,那艘如城堡一般的巨舰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
“怎么回事”
那名军官厉声问!
旁边的观测手额头渗出冷汗,喉头艰难地滚动著,结结巴巴的说:
“不好了……陛下,我军遭到了饱和式打击……是耶特查人的主力!”
听到这番话,一眾军官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得一阵譁然。
“慌什么!”
那位军官厉声呵斥住一眾將领:
“立刻进入各自的作战位置,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陛下!”
顿了顿,他转头看向阿门吉之王,眼中带上了一丝悲壮和决绝,一字一句地说:
“就算这是阿门吉的末日,我们也要让耶特查人见识阿门吉战士的骄傲!”
在他的呵斥下,一眾军官逐渐镇定了下来。
他们转身看著王座上的阿门吉之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眾人挨个向阿门吉之王跪拜告別,转身投入了各自的位置。
阿门吉之王站在高层的王座上,看著一个又一个离开的將领,心中升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哀伤。
因为他知道今日之后有很多人无法活著回来。
也许这一拜对他们而言便是永別。
他看著逐渐变得空旷的大厅,突然开始仰天狂笑,只是笑声中多了一丝自嘲和悲凉:
“舰队呢飞船呢阿门吉之王怎么会沦落到此等地步。”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
正在阿门吉之王心生悲凉,仰天长笑的时候。
身为耶特查之王的刀疤此刻正站在自己的王驾中冷冷地凝视著远方的战场。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寒意,手指轻轻抚摸著黑剑的剑刃,语气低沉地说:
“等著我,陛下,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就在此时,面前突然传来了情报官的声音:
“陛下,我军遭到了阿门吉近卫军的强力抵抗!”
刀疤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长剑直指远方:
“传令全军!不惜一切代价击沉阿门吉之王的母舰!为先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