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大人,你看这些龙国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果然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野土鱉。”
那被称作青木大人的半月胡男子微微抬眼,嘴角掛著淡淡的轻蔑,他一身灰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神元气息,负手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龙国这边的人群,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给你们最后三分钟时间,要么派个人出来跟我赌斗,要么直接交出遗蹟钥匙,我没功夫在这里跟你们耗。”
舒白墨咬著牙,虎口因为握剑太用力已经渗出血丝,他往前踏了一步,刚要开口主动请战,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懒懒散散的声音。
“既如此,那就开始吧!”
眾人闻声转头,就看见云澈三人出现在擂台不远处。
云澈走在最前面,脸上掛著淡淡的冷意。
身后的蒋仁画依旧背著那根很是粗大的佛棍,左手转著佛珠,一副悲苦之色。
阮草草则抱著一根比人还高的灵木法杖,眨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擂台周围的布置。
“大团长!你可算来了!”舒白墨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下来,激动地迎了上来。
薑茶也收回了长剑,一脸兴奋地看向云澈:“大团长!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青木大人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云澈身上,感受著云澈身上刻意收敛起来的气息,嘴角的轻蔑更浓了,他斜眼瞥了一眼身边的樱花武士。
“这就是你们说的龙国靠山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乳臭未乾的小鬼也敢来蹚这趟浑水”
那带头的樱花武士哈哈大笑,指著云澈对青木说道:“青木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小子就是最近龙国冒出来的一个野路子,听说打贏了几个恶魔就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今天刚好让您出手,把他收拾了,也让龙国人彻底死了心。”
云澈没理会两人的狂吠,只是抬眼看向青木,淡淡开口:“赌斗的规矩是什么,说吧。”
青木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擂台的青石台面:“简单,我们各自出手,哪一方先认输或是被打下擂台,就算输,输的一方交出遗蹟钥匙,永远不能再打这座遗蹟的主意,你敢接吗”
“有什么不敢的。”
云澈没有要上台的意思,他只是来露个脸,身边的蒋仁画自是明白云澈的意思。
他口宣一句佛號,悲苦道:“那这第一战,就由小僧来吧!”
说著,他迈步跃上了擂台,双手合十对著青木一礼。
“阿弥陀佛,小僧蒋仁画,不知手下留情为何物,待会若是下手重了,还请阁下多多包涵。”
青木脸色一沉,他没想到龙国居然派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和尚上来,顿时感觉受到了侮辱,猛地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瞬间亮起神元光芒。
“狂妄的禿驴,既然你急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青木身形一动,带著刺耳的破风之声,一刀就朝著蒋仁画劈了过来,刀气横溢,竟直接將擂台的青石地面劈出了一道半尺深的口子。
蒋仁画不闪不避,待到刀风劈到近前,才缓缓抬起右手,简简单单一掌拍向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