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敬朝著里面看去,只看到白安寧的背影。
秦书成在白安寧的身边站了二十几年,一直都是这个人,看的他忍不住的嫉妒。
他怎么就没有这个机会呢。
白二哥甚至担心谢怀敬会杀个回马枪,一直目送著人走远,完全看不到了之后,才回去重新坐下。
白二嫂小声询问:“怎么这么半天啊,他什么意思”
看到谢怀敬的一瞬间,她心里狠狠地一跳。
大喜的日子,这人来添什么堵呀。
听说谢怀敬这些年发展还算不错,只是一直单著。
两段婚姻都没长久,谢母一把年纪还不甘心,一直还忙著要给儿子娶媳妇。
就跟那太子爷选妃似的。
听说这些年母子的关係越来越差,因为谢怀敬不肯再婚的事情,时有爭吵。
白二哥压根都不想提这个人:“还能有什么意思,他就是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他家安寧还好没嫁给这人,要不然,有的是苦头吃,那一家子牛鬼蛇神,没一个好应对的。
就算是成了,早晚也得离开。
提起离婚,白二哥有些惆悵起来。
当初爸妈在世的时候就感嘆过,他们白家的女儿婚姻坎坷,日子过的艰难。
大姐遇人不淑,好不容易才熬过来的,还被自己的亲儿子给伤了,一生遇到了无数的苦难。
安静不辞辛劳、吃苦、勤劳,撑起了许家,日子好起来,却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安寧的身边也有不少的事情,波折不断,还好秦书成是个靠谱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变过。
到了敬酒的环节,阳阳领著晓丹叫人。
白二哥不再继续琢磨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琐碎事情,笑著拍了拍外甥的肩膀:“好小子,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