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这几天,大家都在忙著走亲戚,会朋友,冉冉倒是轻鬆,不用上班就是好。
整天出去玩一玩,约约朋友,玩起来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几个人围绕在一起打牌。
大家的目光看看冉冉,又看看安盛年:“你们俩可真行啊,居然在一起了,怎么不早说呀。”
“我就说安盛年不对劲吧。”
好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难怪安盛年去年突然回来,还缠著他一起玩,所有活动都要到场。
看样子,一早就在打著秦邵卉的主意嘛。
安盛年被戳破也不恼,温和的笑著:“有什么不可以吗”
他喜欢秦邵卉,大大方方的追求,好像並没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一开始他不敢直接明说,总想著先铺垫铺垫,两个人先接触,免得一开口就被拒绝。
冉冉更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玩牌就好好玩,我们俩谈恋爱又不犯法,你快点出呀。”
朋友笑的满脸意味深长:“得,我出我出,今天谁贏了谁请客啊。”
一年的时间,足矣发生许多的事情。
去年年初这个时候,他们聚在一起玩儿,一年后的现在,安盛年和秦邵卉两个人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这俩人居然能凑到一起,实娇人觉得意外,太意外了好吗。
群眾里面有叛徒呀。
冉冉看著自己的牌:“我要是贏了,每天的客我也请。”
关键是,她今天这手气,看上去属实不怎么样呀。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手气好。
她今天想贏,属实有点难。
朋友一拍大腿:“还得是秦大小姐大气。”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大家也只是开玩笑的,没有真的要较真的意思。
“邵卉,你弟弟都结婚了,你也抓紧啊,什么时候,喝你们俩的喜酒呀”
冉冉將自己手里的一对三打出去:“早著呢,你们就慢慢等著吧。”
冉冉確实不著急谈论什么结婚的话题。
毕竟,她和安盛年才刚確定关係,要谈一谈试试,距离什么谈婚论嫁还早著呢。
更何况,鑑於之前的经验教训,確实也让冉冉有些心有余悸。
结婚是大事,还是应该慎重再慎重才是。
她不想一谈恋爱,立马转头就去结婚。
急匆匆的,到时候只怕是会引出更多的麻烦事来。
安盛年眼神温和的看向冉冉,他是完全理解的。
两个人是否合適,还是要相处起来才知道的。
多考虑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他喜欢秦邵卉,想和对方有未来,但绝不是迫切的,想要以婚姻为名,將人先绑在自己的身边。
这不公平,也不应该。
朋友打趣起来:“从前咱们一起玩泥巴,现在都开始陆陆续续结婚了,岁岁你还记得吗都生孩子了。”
冉冉:“就像花有花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玩儿到最后,今天的贏家是安盛年。
安盛年大大方方的拿起外套,將围巾递给冉冉,示意她先穿好:“看样子今天是我请客了,想吃什么”
几个人討论了一番,这种天气,还是去吃涮肉最合適。
吃过晚饭之后,安盛年送冉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