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微微一弹。
赵玄霸的龙象体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不是外力破坏,而是他体內的龙象之力自行暴走,从內部撕裂了他的肉身。
龙象之力本是他最大的依仗,此刻却成了摧毁他的凶器。
龙象之力沿著经脉逆流,每一条经脉都在龙象之力的衝击下碎裂。
每一块骨骼都在龙象之力的碾压下粉碎。
赵玄霸的惨叫声响彻天枢台,然后戛然而止。
他跪倒在地,龙象体完全崩溃,浑身骨骼碎裂,如同一个被抽去骨架的布偶。
冥渊的目光移向厉无极。
厉无极的杀意,在冥渊面前如同烛火面对暴风。
他引以为傲的杀意凝实化形,在冥渊的灵魂威压下瞬间消散。
杀意消散的瞬间,厉无极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轻轻一捏。
“你劈了他的精神海。“冥渊说,“杀意化形劈入灵魂的感觉,小子,忍得更很疼吧。“
厉无极的灵魂在这一捏之下,裂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不大,但足以让他的精神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流失。
他的眼中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杀意、战意、求生欲。
一切都在灵魂裂缝中流尽。
厉无极瘫倒在地,双目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冥渊的目光移向沈玉清。
沈玉清的净世光在拼命闪烁,试图净化冥渊身上的“邪恶“。
但冥渊身上的力量不是灵力,不是邪力,不是任何净世光可以净化的东西。
那是比净世光更古老、更根本的力量。
是天地初开之前的虚无。
“你封了他的经脉。“冥渊说,“净世光化针刺入经脉的感觉,小子,依旧忍得很疼吧。“
他右手微微一拂。
沈玉清的净世光,在这一拂之下逆转。
净世光不再净化,而是开始吞噬。
净世光吞噬的不是邪力,而是沈玉清自己的灵力和生命力。
纯白色的净世光变成了暗灰色,如同寄生在沈玉清体內的蛆虫,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生机。
沈玉清的惨叫声悽厉无比,他拼命催动灵力试图压制净世光的反噬。
但净世光,已经不受她的控制。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在一点一点地被吞噬。
生命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冥渊的目光移向毒蝎。
毒蝎的毒雾在冥渊面前,如同灰烟。
他引以为傲的万毒,在冥渊的灵魂威压下全部逆转。
毒雾不再向外扩散,而是向內收缩,渗入他自己的骨髓。
“你往他体內注了毒。“冥渊说,“毒力在血液中蔓延的感觉,小子,仍然忍得很疼吧。“
毒蝎的惨叫声比沈玉清更加悽厉。
万毒噬体的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曾经对无数人施展过万毒噬体,看著他们在痛苦中挣扎、哀嚎、最终死去。
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万毒噬体会用在自己身上。
毒雾渗入骨髓,毒力在血液中蔓延。
每一寸骨骼都在毒力的侵蚀下溶解,每一条经脉都在毒力的灼烧下碎裂。
毒蝎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口中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化为微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