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其乘坐飞机离开武汉前往衡阳。
10月25日,日军第6师团牛岛支队先头部队占领汉口;10月26日,第27师团占领武昌;10月27日,汉阳沦陷。
至此,武汉三镇全部沦陷,武汉会战已经基本宣告结束。
而陈默的中央警卫军所部,其中玄武师和第三师跟隨薛岳的第一兵团退往修水河南岸地区;而他自己则带著余下的四个师以及李延年的第2军退往了洞庭湖以东地区。
至11月中旬左右,中日双方再次进入相持阶段。
武汉会战是中国抗日战爭从战略防御转向战略相持的转折点,也是日本由战略进攻被迫转为战略保守的开始。这场会战深刻改变了中日战爭的走向。
对中国的影响:在战略撤退中贏得生机
粉碎速胜,拖入持久战:中国军队以空间换时间,成功粉碎了日军“速战速决”灭亡中国的企图。日军没有歼灭中国军队主力,反而陷入了他们最不愿看到的持久战泥潭。
爭取宝贵时间,奠定长期抗战基础:会战为將大量工业和人才迁往西南大后方爭取了时间。同时,会战也凝聚了民族精神,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战意志。
对日本的影响:陷入消耗战的无底深渊
兵力物力遭受巨大消耗:此战日军虽胜,但付出了惨重代价。巨大的消耗使其无力再发动大规模战略进攻,兵力不足的问题也日益严重。
国力枯竭,战略破產:庞大的战爭开支远超日本国力。不仅“速战速决”战略彻底破產,也迫使其放弃“北进”计划,转而实施“南进”。
日军发动武汉会战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占领武汉(和广州)来迫使国府投降,但最终国府不仅没有投降,还在武汉会战后构筑了大量新的防线。
鑑於种种原因,日本陆军省於1938年12月6日下达了新的《对华处理方略》。方略中明確规定在华日军不应企图扩大占领地区,而应积极扶植新的傀儡政权,拉拢亲日势力。
以“指导『新中国』建设,恢復(占领区)治安为根本”。
而在华的兵力也“需要作大的调整和整顿,以適应长期持久作战需要”。
可见,武汉会战后,日军已经放弃了对中国的战略进攻,而是將军事重点放到了对庞大占领区的维持上。
而国府內部的某些蛀虫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11月3日,日本首相近卫文麿发表第二次对华声明,提出“建立以日本为盟主的东亚新秩序”,將中国与偽满洲国纳入其体系,公开拋出诱降方案。此时广州、武汉相继沦陷,汪精卫集团对抗战前途彻底悲观,加紧与日本秘密勾结。
11月12日—13日,汪精卫的代表梅思平、高宗武在上海与日本参谋本部中国课长今井武夫举行秘密会谈,初步確定以汪精卫为首组建偽政权的基本框架。
双方约定了叛逃步骤:汪精卫逃出重庆后,日本发表“和平声明”,汪隨即响应,云南龙云首先宣布独立,四川等西南省份跟进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