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
沐婉晴和秦京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张大彪没有回头,只是对著身后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安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盯著杨卫红,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是『了事』,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总不能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打了老的,又来个更老的。这事儿啊,得有个头。”
杨卫红看著他,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张大彪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贏了,我张大彪,亲自登门,给你妹妹端茶倒水,当著她的面,赔礼道歉。”
他顿了顿,第二根手指竖了起来,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起来,像是两把刚开了刃的刀子。
“但是,要是我贏了……”
杨卫红的自信,如同他身上那身笔挺的制服一样坚硬,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你贏不了。”
“凡事都有个万一嘛。”张大彪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要是我侥倖贏了,你妹妹杨依白,必须在她们班,当著全班同学和系里老师的面,亲口对我未婚妻沐婉晴,说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这事,你能不能做主”
杨卫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的“艺术家”,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反过来加码!
他是真有底气,还是在故意诈自己
不过,一个整天拿笔桿子的,还能翻了天不成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次性把他打服,打到他骨子里去!
杨卫红来之前跟大院里的那些小子们打听过,张大彪1v17完全不落下风。
但他是当兵的,学生们之间的打闹也就是那么回事儿,而且还听说张大彪之前吐血病危休养了一个月,这要是还拿不下张大彪,他可以直接脱了这身保卫科的制服了。
输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杨卫红朗声应道:“好!一言为定!我妹妹那边,我替她答应了!”
“痛快!”张大彪点了点头,“不过,口说无凭,这事儿得有见证人。”
杨卫红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著几分大院子弟特有的、藏不住的傲气。
“见证人可以,你儘管找。”
他话锋一转,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利落劲儿。
“不过张大彪同志,咱们都是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这种事要是还反悔,以后在这四九城也別混了。”
杨卫红说完,利落地一转身,向著外院儿走去。
“明儿下午四点,艺术学院南门外的桥洞子底下,不见不散。”
他留下一句话,然后消失在胡同口,只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脑子都还是懵的。
来人逼著张大彪应战,然后还把傻柱给揍了一顿,最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
傻柱被白白揍了一顿
这都叫做什么事儿
院子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位大爷摇了摇头。张大彪平时看著懒散精明,怎么今天也跟著犯浑了跟一个刚从部队下来的退伍军人,现任保卫科副科长打,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那些人可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是见过血的!
这下……怕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