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好!太好了!
有刘东这硬茬子坐镇,就算没大阵加持,也够一气仙马元喝一壶;
现在阵法又翻新加固过,就算杀不死他,至少能把他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消等石矶娘娘一回来……
马元,就该埋了。
石矶娘娘是出了名的重情义,这些年对马元也算客气,井水不犯河水。
可再讲理的人,也有底线。
你当着她的面,伸手掐她徒弟脖子?
这不是打架,这是抽她耳光!
面子要是丢了,以后各路神仙见了都绕道走,暗地里戳脊梁骨:“瞧见没?石矶娘娘连自家童子都护不住。”
到时候马元尾巴翘上天,怕不是要骑她头上放鞭炮。
“啧,瞅你那眼神,跟头回进城的老黄牛似的。”
刘东歪嘴一笑,胳膊一搭,闲得跟看耍猴一样。
他就是要激他,让他心跳发慌、手抖脚软,阵法最怕什么?就怕对手心浮气躁,破绽一露,雷就砸脸。
“你……你说谁是土包子?!”
马元肺都要气炸了,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可偏偏腿肚子打颤,半步不敢上前。
人家是太乙金仙,手里攥着石矶娘娘的命脉级大阵,等于把刀架在他脖颈上跳舞。他还嚷嚷啥?叫救命都嫌晚!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眼皮子浅得能养鱼。”
刘东耸耸肩,指尖轻轻一勾。
轰!轰!轰!
天雷翻着跟头劈下来,一道接一道,跟追着屁股放炮仗似的。
马元当场被劈得龇牙咧嘴,头发竖成刺猬,袍子焦黑卷边,脸上一道黑印横贯鼻梁,活像画了条墨线。
要不是护身金罩撑着,早成炭烤鸡了。
“气死老子了!!”
他一边骂,一边浑身发冷。
完了,真完了。
这哪是小辈?这是阎王爷递请柬来了!
刚才那几道雷,但凡慢半拍,脑袋现在正咕噜噜滚在半山腰呢。
跑!
必须马上溜!
这阵法不能待了,多留一秒都是赌命!
他转身就飙,化作一道青光,“嗖”地直扑入口,那地方他熟,当初亲手帮石矶娘娘布阵时,悄悄留了三处暗门,就为防万一。
只盼刘东这新人压根不懂阵法门道,漏看一眼……他就能钻出去喘口气。
“喂。”
身后悠悠飘来一句,带笑,还带点懒:“马元兄,这才热身呢,急着交卷?”
我命都快归西了,还陪你写作文?
爱找谁考校找谁去!
马元心里咆哮,头都不回,只把速度提到嗓子眼。
砰!!
眼看离入口只剩三丈远,一道银白闪电猛地炸在前头虚空,劈得空气滋滋冒烟,紧接着。
劈劈劈!接连七道,全锁着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