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金骨鞭真带劲!
他稍一分神,鞭尾擦着脸颊甩过去。
“滋啦”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一道红印子立马浮出来。
“瞧见没?你再硬,也硬不过我。”
石矶娘娘冷笑,“乖乖交代,不然,下回可就不止一道印子了。”
在她眼里,刘东从来就不是什么恩人、帮手,
就是个捡回来的、好拿捏的童子,
救过他一命?那只是顺手撒了粒米,喂了只雀儿罢了。
“石矶娘娘!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刘东大哥吧!”
“对啊娘娘!刘东大哥替您除了马元那个祸害,再怎么也算立了大功啊!”
碧云、彩云俩丫头吓得脸色发白,扑通跪下就求情。
话音刚落。
石矶娘娘猛地转身,脸黑如墨:“什么?!马元死了?!”
“死在他手里?!”
“到底怎么回事?!”
她死死盯着俩丫头,指甲掐进掌心,心跳都漏了一拍。
马元啊!
跟她差不多段位的老对手,打个照面都得掂量三分。
竟栽在一个千年修为的小子手上?
荒谬!
可更荒谬的是。
刘东哪怕挂着太乙金仙的名号,真能打得过马元?
境界≠战力!
千年光阴,够他练几场生死斗?攒多少真本事?
“石矶娘娘,刘东哥儿就是在您这白骨洞里,靠着阵法配合,跟那个一气仙马元死磕到底,最后硬生生把人给干翻了。”
“没错!刘东哥儿能调得动洞里的几处关键阵眼,这才拖垮了马元,他真是豁出命去护您啊!”
碧云、彩云俩小丫头抢着开口,声音发紧。
“哦?这么说,马元已经凉透了?你们刚从他那破窑洞回来?”石矶娘娘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慢悠悠划过袖口金线,“那……他窝里攒的宝贝,你们顺手‘清点’了多少?”
在她眼里,马元的东西,早就是她石矶名下的私产。
如今刘东带着两个小童子,不声不响就进去转了一圈。
这不等于当面撬她家粮仓?
火气“噌”地就蹿上来了。
“娘娘息怒!我们真没拿东西,就是想把洞里几处阵纹调得更稳些……”
碧云急得嗓子发哑,话没说完。
“行了。”刘东抬手打断,嗓音平平淡淡,“别解释了。”
石矶娘娘忽然笑了一声,像刀片刮过冰面:“怎么?刘东,现在倒想装失忆了?
还是说,你打算睁眼说瞎话,硬说马元不是你杀的?”
她微微歪头,眼神轻飘飘落在他脸上,仿佛已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刘东压根没慌。
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石矶知不知道?无所谓。
马元那破道场里,除了颗龙珠,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
而那龙珠,压根就不是马元的,是龙族遗落的旧物,早就认主了。
“娘娘,您这口气,听着不像主人,倒像强盗。”
刘东直视她,“我们又不是您养的狗,没义务事事报备。”
“马元是我杀的,他地盘归我管,天经地义。”
“他留下的一切,我爱给谁给谁,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
语气冷得像井水。
“好!”石矶娘娘拍掌,声如裂帛,“既然你亲口认了,省得我费劲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