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担心自己是块废柴,现在好了,终于找到自己的活儿了!
“好嘞,我出门办点事,山里就交给你们啦!”
话音未落,刘东整个人化作一道流金,嗖地射向天边。
原地只剩俩小丫头,仰着脖子望了半天,才一起攥紧小拳头:
“加把劲!争取刘东大哥回来时,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可……他啥时候回啊?”
“管它呢!快干!干得漂亮,他肯定笑开花!”
“对!必须让他一进门就哇一声,咱俩太顶了!”
说罢,俩人立刻扑进乱石堆里,又是比划又是埋符,忙得脚不沾地。
出了骷髅山,刘东一路往西飘。
西牛贺州嘛,他知道,以后佛门总部的地盘,眼下还叫“西方教”。
教里镇场子的,是两位老神仙:准提、接引。
圣人级大佬,碰一下都得掂量三分。
刘东当然不傻,没想着去撞南墙。
他是冲着一股“毛茸茸的预感”去的,说不清道不明,就是心里痒痒,非去看看不可。
反正不赶路,路上当度假。
飞一段,歇一歇;
看看云,逗逗鸟;
顺手宰一头长獠牙的野猪王,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勾魂。
洪荒野味不涨修为,但下饭啊!
再说,他太乙金仙的底子在这儿,寻常野兽见了他,不是转身就跑,就是主动排队送肉,纯属自动投喂。
这天,他刚架起炭火,叉着一头烤得焦香酥脆的大野猪,站在荒山坳口。
“唔,香!太香了!!”
人影砸地,“咚”一声闷响,震得土灰直跳。
来人膀大腰圆,两丈高,胳膊比常人腰粗,肌肉一块叠一块,跟铜浇铁铸似的,活脱脱战神下凡。
“道友,原来是你烤的?这味儿,绝了!俺馋虫都爬到嗓子眼儿了!”
那人嗓门洪亮,话没说完,屁股已麻利坐下,直勾勾盯着猪腿,口水都快滴进炭火里。
“在下刘东,这位兄台贵姓?”刘东笑笑,没一点意外。
这年头,谁闻着香味不赶趟儿?
“刑天!”
汉子抓起蒲扇大的手掌一拍胸口,震得碎石乱跳,眼睛仍黏在烤肉上,咽了口大唾沫。
刑天?
那个传说中脑袋被砍、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的上古猛人?
可眼前这人,脑瓜子好端端顶在脖子上,黑发浓眉,眼神锃亮。
哦,对了……
还没到那场大战呢。
这会儿,他还完整着呢。
“兄弟,肉啥时候能撕?能先赏一口不?”
刑天搓着手,眼珠子快粘在滋油的猪皮上了。
他没硬拉扯,反而笑眯眯地开口,语气挺软和。
“随便吃!管够!我刚烤了一堆,不够咱立马再上火,刑天老哥要是不嫌弃,敞开了造!”
刘东边说边咧嘴一笑。
“真能敞开吃?”刑天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光是那股焦香混着油脂的味儿飘过来,他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直叫唤。
哪想到这人族小哥这么敞亮,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甩出满口热乎劲儿来,他反倒有点愣神。
转眼工夫,刘东就翻好一条后腿肉,滋滋冒油,随手递给刑天。
刑天一把接住,却没急着下嘴,反倒“嘶啦”撕下半条肥瘦相间的肉条,往刘东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