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清楚:人这一辈子,不能总缩在别人影子里过活,得有自己硬邦邦的底气才行。
“不扯别的啦,赶紧动手烤凤凰吧!我馋刘东兄弟的手艺都快流口水啦!”
大巫刑天笑呵呵地搓着手说。
“对对对,快上火啊!”
“我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刘东兄弟,全靠你了!”
另外三个巫族汉子眼睛一亮,七嘴八舌抢着喊。
他们拼了老命闯极地火山、顶着岩浆烈风把凤凰拖回来,图啥?不就图一口热腾腾、香喷喷的烤凤凰肉嘛!
眼看就要进嘴了,谁不急?
“行,那我就不客气啦!”
刘东话音刚落,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把凤凰剁成几十块。
连水都不洗,直接唤出一团火,刷刷几下,羽毛烧得干干净净,只留光溜溜的肉块。
如今他控火随心所欲,火苗舔哪儿、停哪儿,分毫不差,烧毛不伤肉,稳得很。
刑天他们四个眼珠子都快掉锅里去了,直勾勾盯着,口水都要包不住了。
“嗖。”
刘东手腕一翻,剩下那堆肉全不见了。
“先收着,咱们边聊边烤,边烤边吃。放这儿搁着,反而碍手碍脚。”
他乐呵呵补了一句。
幸亏这句说得及时,不然四个人立马得以为他想独吞。
这可是凤凰肉啊!
一块就上千斤重,足够能塞满三间屋子;
一口气全收走,换谁不怀疑他是想悄悄囤货?
“哈哈,刘东兄弟说笑了!我们信你,一百个放心!”
大巫刑天打着哈哈,笑得肩膀直抖,其实是悄悄抹了把额角的汗。
刚才他心里还真蹦出了句:“你啥意思?!”
好悬忍住了。
另仨人也脸皮发烫,一个个低头摸酒坛、假装系腰带,不敢抬眼。
唉,真是小人之心,错疑君子啊!
“来来来,先喝酒暖暖身子!这凤凰肉结实得很,一时半会儿可烤不透。”
刘东又变出五坛陈年老酒,跟四人碰了个响。
这一顿喝喝吃吃,晃晃悠悠就是几百年。
对他们这种活化石来说,几百年?
就跟眨眨眼、打个盹儿差不多。
等最后一块凤凰肉咽下肚,五个人全瘫在原地,肚皮高高鼓起,像揣了五只小鼓。
这凤凰肉真绝了,吃进嘴不腻、咽下去踏实、落了胃还暖烘烘地往外冒灵气。
巫族本来就是出了名的“饿死鬼投胎”,结果吃了凤凰肉,照样撑得直哼哼,直嚷“真顶饱”。
刘东也是吃得肚圆神足。
肚子里灵气乱窜,九转玄功自动转起来,“哗啦啦”把肉劲儿和灵力匀匀实实化开。
要没这门功夫兜底,他早被四个大胃王甩出十八条街了,这回总算扳回一局,面子保住了。
“吃饱喝足,该动身啦!”
女大巫笑盈盈看向刘东,“刘东兄弟,来咱族里逛逛?住几天也成!”
她心里盘算得明白:等这波肉劲儿彻底炼化,还得请刘东掌勺,再狠狠烤它一回!
这些年他们没少偷师,手法学得八九不离十。
可少了刘东那几样秘制调料,烤出来的东西还是差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