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那印记的动静,远近一清二楚。”
“只要他还在往咱们这儿靠,咱就原地等他上门;”
“要是他突然拐弯往别处蹽,我立刻招呼大家开拔追击。”
雷鸢插话:“刘哥,干啥非得等?直接抄近道去路口截他不更利索?”
“光在这儿干熬,感觉跟瞎等发芽似的。”
薇朵接茬:“拦不住啊,逢蒙打起来太炸锅。”
“真动起手来,余波能把整条街掀翻。”
“野外空地倒还好说,谁伤着谁倒霉;可要是挨着村口、镇子边,随便甩一掌,就得有十几号人跟着遭殃。”
刘东点点头:“蹲守听着被动,其实最省力也最稳妥,至少能控住场面,不牵连外人。”
“走,别磨蹭了。”
“按逢蒙那脚程,怕是天擦黑前就到眼皮底下了。”
刘东二话不说,拉上丁籁、薇朵一伙人,直奔镇子外头那片山林。
按逢蒙来的方向,刘东把丁簌几个修为不太硬的,妥妥安排在阵眼中间。
他自己,加上薇朵、蜓儿、山膏凶兽、浮影,全蹲在外围一圈,像五颗钉子,牢牢围住中心。
这么布,就是防着逢蒙突然翻脸,拿丁籁他们当挡箭牌使。
人到位,各找地儿藏好。
说“埋伏”,其实也就刘东他们几个真在盯梢;
丁籁他们压根没躲,干脆盘腿坐下,当场打坐练功,能修一刻是一刻,刘东早跟他们讲透了:
以后寻灵药、挖宝矿、找机缘,样样都得靠自己实打实长本事。
再好的外力,也填不饱肚皮,更填不满丹田。
修炼这事,就得见缝插针,一分一秒都不能白扔。
闲话不多扯。
刘东、薇朵他们也都静坐调息,但谁都没真睡过去。
刘东尤其小心,呼吸轻得像风吹蛛网,一吸一呼,只取半口气,就为随时摸清逢蒙身上那道后羿神魂烙下的印记波动。
他就守着这事儿,等对方靠近,瞅准时机,照脸就来一记狠的。
对逢蒙这种背主杀师的狗东西,讲什么堂堂正正?
只要能把仇报了,刀子抹脖子、符咒锁魂、阵法碾骨……怎么快怎么来!
薇朵、蜓儿、山膏凶兽、浮影四人,各守一方,像四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刘东一声哨响,他们立马能两头开花:一边护住丁籁他们,一边扑上去联手围殴。
不多废话。
一行人就这么蹲在这山坳里,静静候着。
时间一晃,刘东始终盯着那道印记,果然,逢蒙一路朝这儿奔,越来越近,脚程稳得很。
刘东心里还琢磨:这家伙莫非真有急事回巴山?
可就在他不用靠印记,单凭耳鼻就能闻到逢蒙气息的时候,那人却猛地拐弯,掉头往东边疾掠而去!
刘东眉头当场拧成疙瘩。
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劲啊……
第一,逢蒙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挂着后羿留的“定位香”,要是知道,早想法子刮干净了;
第二,他修为还没高到能比刘东提前察觉埋伏的地步;
第三,既没被发现,又没遇险,咋突然转舵?
这事明摆着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