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想到,黑影一闪,王中龟和蜓儿悄摸溜出了营地,一头扎进林子里。
明摆着啊:王中龟想讨美人欢心,干脆去猎点新鲜货,好让刘东再支一次烤架!
白天那顿耳语,说的就是这事。
林子一深,蜓儿就拉住他胳膊问:
“王大哥,咱到底找啥样的?万一扛回来一堆边角料,师父不搭理咱咋办?”
她可记得清楚,刘东挑得很,不合他胃口的肉,宁可扔也不烤。
王中龟拍拍胸脯:
“放心!跟师父学手艺时,我专门琢磨过‘好肉长啥样’。”
“咱边走边瞧,碰上合适的再动手。”
“要是没遇上,宁可空手回去,也别瞎惊动一大片。”
“明天一早,保你吃得满嘴油!”
蜓儿乐了,连连点头,抬脚就往密林深处蹽。
她心里还盘算:妖兽也行啊!肉更筋道,说不定更对师父胃口。
一路往前,真见着几头野物。
可蜓儿一感知,肉太柴、味太冲、脂肪太少……全不合格。
好在她修为够硬,站原地扫一圈,十丈内有没有好货,心里就有数。
王中龟都不用靠近查探。
结果一个时辰过去,两人两手空空。
蜓儿忍不住嘀咕:“咋回事儿?转悠半天,连个像样的都没撞见?”
王中龟赶紧劝:“急啥?好肉哪是随随便便就撞上的?”
“你看师父,兜里常备的料为啥不多?不就因为挑嘛!”
“这才多大会儿?别灰心。”
“再说这岛是块死地,灵气不旺,野物长得糙点儿,也正常。”
蜓儿听罢点点头,可脸上那股劲儿,明显蔫了。
人嘛,干等半天不出活,谁都有点泄气。
王中龟没吭声,只默默把神识散得更远些。
他俩却没留意,不知不觉,早离营地老远了。
那边营地里,薇朵被换岗人的说话声吵醒。
她揉揉眼环顾一圈,没见啥异常,刚想躺下,忽然一愣:
蜓儿呢?
虽说主仆名分摆在那儿,可薇朵早把蜓儿当亲妹子疼。
平时睡觉,蜓儿挨着她躺;出门,也总黏在她身后。
哪怕跟王中龟处上对象了,照样天天窝她帐篷边。
半夜不见人?这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薇朵“腾”一下坐起来,又扫了一圈,王中龟也不见了!
“哎?这俩人搞啥名堂?大半夜私会?”
“可也不至于躲这么严实啊……”
她越想越不对劲,抄起剑就往刘东那边跑。
“刘大哥!蜓儿和王中龟都不见了,连影子都没留!”
刘东一听,还笑着摆摆手:“嗐,年轻人嘛,聊聊天,正常!”
薇朵摇头:“不对!白天他们凑一块,我从没拦过。”
“可蜓儿从来不会离我超过三步。”
“我怕他们闯进林子,撞上麻烦。”
“我得去找人!”
话音未落,丁籁已经抄起长枪站起身:
“我也去!”她扭头对薇朵说:“既然你打算去,那我跟着一块儿跑趟腿吧。”
“路上多个照应,总比单枪匹马强。”
薇朵没立马点头,侧过脸,目光直直落在刘东脸上,等他拿主意。
刘东见丁籁也主动要搭把手,这才一拍大腿:“成!咱仨一起走!”
“这岛看着太平,可谁也不敢打包票,小心点,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