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从浓雾中飘出来，悬浮在他面前，歪着头，声音尖锐：“叔叔，你为什么不打？”
林州盯着它，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你杀不死我，我也伤不了你。不如谈谈。”
婴儿歪着头，盯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谈什么？”
林州淡淡道：“谈条件。”
婴儿悬浮在半空，歪着头，漆黑的眼睛盯着林州。
它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细密的利齿，声音尖锐刺耳：“谈条件？不，不，不。我不想谈条件。我只是想……杀了你。嘿嘿嘿……”
林州面色一冷，握着噬魂刀，盯着婴儿，声音冰冷：“你杀不死我，又何必浪费力气？”
婴儿飘在空中，围着林州转了一圈，声音里满是得意：“虽然杀不死你，但我可以困住你。困到你活活死去。嘿嘿嘿……”
它停下，悬浮在林州面前，歪着头，漆黑的眼睛中满是嘲讽，“接下来，你就陪他们好好玩吧。”
无数婴儿头颅从雾气中涌出，朝林州扑来。
它们尖叫着，笑着，哭着，声音尖锐刺耳。“快来陪我玩……”
“叔叔，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好孤单啊……”
“陪我玩，陪我玩，陪我玩……”
它们贴在林州身上，脸上，手上，腿上，密密麻麻，将林州团团包围。
林州挥刀，斩碎一个又一个，但头颅太多了，杀不完，斩不尽。
它们从雾气中涌出，源源不断。
婴儿悬浮在半空，盯着被头颅包围的林州，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它的声音尖锐刺耳，在迷雾中回荡：
“叔叔，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嘿嘿嘿……”
它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迷雾深处。
林州握着噬魂刀，站在浓雾中，盯着婴儿消失的方向，面色平静。
那些头颅贴着他，声音尖锐：“叔叔，你为什么不打了？”
林州没有回答。
它们又喊：“叔叔，你快来陪我们玩啊。我好寂寞啊……”
林州依旧没有回答。
它们急了，声音更尖锐：“叔叔，你说话啊！你哑巴了吗？…”
林州闭上眼，任由那些头颅贴在自己身上。
它们在耳边尖叫，在脸上摩擦，在手上啃咬，但他不为所动。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全力运转，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他不再理会那些头颅，不再理会它们的尖叫、笑声、哭声。
他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穿透浓雾，穿透头颅，穿透地面。
终于，在迷雾深处，他感知到了那团熟悉的能量波动。
那头诡婴。
他睁开眼，盯着那个方向，握紧刀，朝浓雾深处走去。
那些头颅贴在他身上，尖叫着，笑着，哭着。
他没有理会，只是走。
战争堡垒外，莫有雪趴在窗边，盯着林州消失在浓雾中的背影，心急如焚。
雾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车灯的光芒被雾气吞噬，连光晕都无法透出。
莫有雪盯着窗外，声音发颤：
“大佬不会有事吧？”
苏清雪放下茶杯，淡淡道：“不会。”
话音落下，车窗上，再次贴满了婴儿头颅。
莫有雪盯着那些头颅，握着匕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再一次与这些婴儿战斗在一起。
其余几女见状，也很无奈，下车帮忙。
很快。
过了不知多久。
莫有雪气喘吁吁，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杀了多少，只知道现在消耗巨大。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但她不能退。
因为身后，是战争堡垒。
因为身后，是她的同伴。
下一刻！
她再次冲了上去。
她握着匕首，在头颅群中穿梭，一刀接一刀，斩碎一个又一个头颅。
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撑到林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