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琴便说:
“建廷,肉切好了吗切好了就放进来吧。”
“切好了。”
傅建廷端著搪瓷盆凑到灶台旁边,將五花肉码进锅里。
热水一漫上来,白沫子就冒出来了。
苏雅琴拿勺子一下一下撇著浮沫。
“妈,要燉多久”
傅巧芯在旁边问。
“小火慢燉,少说俩钟头。”
灶膛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锅盖一盖上,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都飘著肉香。
傅软软第一个坐不住了,从屋里跑出来,趴在厨房门口使劲吸鼻子。
“奶奶,肉肉好香呀,好了没软软想吃。”
“急什么,还早著呢,你赶紧回屋內待著,別冷著了。”
苏雅琴看著馋嘴的小孙女儿,乐呵呵的。
傅软软不走,就蹲在门口等著。
傅建莘从屋里出来,闻了一鼻子,咽了口水。
“妈,中午能吃上不”
“你这孩子咋那么馋呢,中午就只能吃一点。”
苏雅琴瞥了他一眼,拿起酱油瓶,往锅里倒了酱油,又搁了一勺糖,用铲子翻了肉。
“这色儿出来了,盖上吧,还得要燉会儿。”
肉燉到中午,苏雅琴揭开锅盖,拿筷子戳了一下,软烂透了。
她把肉捞出来,分装了两个铝盆。
一盆留著年三十吃,一盆搁窗台上冻著,是留著过年吃的。
锅里剩的肉汤没倒,苏雅琴切了一整棵白菜扔进去,又下了一把粉条。
“中午就吃这个,肉汤白菜粉条,管饱。”
一家人端著碗围在桌前,傅软筷子都拿不稳,一个劲儿往嘴里塞粉条。
乔夏雪给她夹了块肉,
“软软慢点吃,別噎著。”
傅建莘埋头吃了三碗,抬起头来打了个饱嗝。
“妈,这汤太香了,我还能再来一碗不”
“锅里还有,自己盛去。”
苏雅琴看著儿子有些无语,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就变得那么能吃的。
傅建莘乐顛顛跑进厨房。
吃过饭后,苏雅琴又马不停蹄的开始炸猪油。
板油切成小块,冷锅下锅,小火慢逼油。
油渣在锅里滋啦响,慢慢缩小变黄。
苏雅琴拿漏勺把油渣捞出来,趁热撒了一层白糖,拌匀了装碟子里。
“软软过来。”
傅软早就在门口等著了,听见奶奶喊自己,就屁顛屁顛的跑过来。
“奶奶,是不是有好吃的”
苏雅琴夹了两块油渣放进碗里,再递给她,
“是,来拿稳了,这会儿烫,你吹吹再吃。”
傅软软吹了两下就塞嘴里了,嚼了两口眼睛就亮了。
“甜的,是甜的,奶奶,肉肉好好吃呀!”
傅建莘也一早在旁边等著,看见小侄女吃得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伸手就要拿,被苏雅琴打了一下。
“你多大人了还跟小孩抢”
“我也是小孩啊,妈,我学习累了,你也给我两块唄。”
傅建莘嬉皮笑脸地说。
苏雅琴没理他,又给傅巧芯夹了几块。
傅巧芯小口小口咬著,朝哥哥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