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晚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楚风。
楚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放过他做梦,他既然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明面上动不了他,那就在暗地里慢慢玩死他。”
“不过现在最棘手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我爸妈。”
苏听晚愣了一下。
“那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叔叔阿姨”
楚巡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要说,他们有权知道真相,如果不告诉他们,万一楚风狗急跳墙伤害他们怎么办告诉他们好歹让他们有防备。”
“但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消息太炸裂了。”
“我怕他们二老受不了刺激。”
苏听晚摸著下巴,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这简单啊!咱们可以委婉一点嘛!”
苏听晚打了个响指。
“比如,你先装病!装作旧伤復发!然后在病床上虚弱地拉著叔叔的手。”
“说,爸,我做梦梦见楚风撞我了……”
楚巡满脸黑。
“大姐,你当这是拍苦情剧呢还託梦我爸又不是傻子!”
苏听晚撇了撇嘴。
“那换个方案!咱们搞个剧本杀,把叔叔阿姨叫到一起,就玩那种豪门恩怨局,潜移默化地暗示他们!”
楚巡嘴角抽搐。
“我看你是想挨打。”
“他们哪有閒工夫陪你玩剧本杀”
“再说了,这暗示也太生硬了吧!”
苏听晚不服气。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做个ppt图文並茂地给他们匯报一下”
楚巡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搁这做年终总结呢!还ppt!你咋不拉个横幅呢!”
楚巡疯狂吐槽。
但被苏听晚这么一插科打諢,他原本压抑的心情竟然奇蹟般地轻鬆了不少。
苏听晚看他笑了,也跟著笑了起来。
“哎呀,我这不是活跃气氛嘛,看你刚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我都怕你想不开。”
苏听晚凑过去,捏了捏楚巡的鼻子。
“放心吧,叔叔阿姨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商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绝对比你想像的要强。”
楚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老爸当年也是个狠角色,这种豪门倾轧的事,他估计门清。”
苏听晚拍了拍楚巡的肩膀。
“对嘛,直接摊牌就行了,长痛不如短痛。”
“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判断。”
楚巡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好,今晚回去就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楚家,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苏听晚立马举起小粉拳。
“老板威武!”
楚巡觉得,有她在身边,似乎再大的风雨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强行把楚风那个死人渣从脑子里甩出去。
现在不是內耗的时候,搞钱才是王道。
楚巡走回老板椅上坐下。
翻开桌上堆积如山的財报和项目企划书,开始认真工作。
苏听晚也走到旁边的专属秘书办公桌前。
岁月静好。
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岁月静好。
楚巡在那边眉头紧锁地看数据。
苏听晚表面上盯著屏幕。
十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
像是在处理什么百亿级別的跨国大案。
实际上呢
这女人正在疯狂水群!
苏听晚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楚风那个鳩占鹊巢的冒牌货,吃楚家的喝楚家的,居然还敢雇凶杀楚巡!
差点把我心爱的小巡巡撞成植物人!
要是小巡真醒不过来了,老娘后半辈子的幸福找谁要去!
苏听晚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直冒火星子。
不行。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明面上动不了他,暗地里还不能搞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