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霄的大补攻势下,游书朗在一个月內足足胖了三斤。
別问为什么这么补,还只胖了三斤。
问就是,有氧运动耗能多。
樊霄心心念念的雪松沐浴油,也在一次死缠乱打中被满足了愿望。
但也只那一次,后面就再也没获得许可。
今天是个周末,游书朗难得正常休息。
樊霄也放下手里的工作,想在家里陪他。
樊霄的工作大部分都是阿火整理好,然后再统一送到家里。
主要就是海外的一些公司投资资金流转,还有一些樊霄投资的实体企业分红与股份售卖。
现在正值夏日最热的时候,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客厅里只有冰箱运作时轻微的嗡鸣。
游书朗窝在沙发上看一本旧书,赤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踝上还留著昨晚被咬过的浅痕。
樊霄从厨房端出切好的西瓜,蹲在他面前,用叉子戳了一块递到他唇边,眼神深情的望著游书朗。
“张嘴——啊——”他故意拖长尾音,嗓音黏糊糊的,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游书朗瞥了他一眼,没接那块西瓜。
昨夜这小子非要玩点不一样的,不知道从哪里搞得破布。
把他自己弄得贼兴奋。
后面干体力活累到了,今早自己醒了他都没醒。
刚起来,现在就在游书朗面前耍宝。
游书朗没张嘴,反而抬脚轻轻踹了下樊霄的肩膀,“自己吃去,別在这儿耍宝。”
樊霄却不依不饶,顺势握住他的脚踝,拇指摩挲著那圈浅红齿印,笑得眼睛弯起。
“书朗说要给我的西瓜,肯定是最甜的。”
顺势叼住叉子,喉结隨著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目光灼灼地锁著游书朗泛红的耳尖。
然后带著西瓜味的唇印被印在脚踝上的齿痕。
游书朗耳尖一热,猛地抽回脚,抓起靠枕丟到樊霄脸上。
“別胡闹!你也不嫌脏!”
樊霄敏捷地接住枕头,然后趁机扑上沙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鼻尖蹭著他锁骨处未散的凉意。
“书朗这是在看什么书怎么不理我啊”
被压在沙发上的清雋男人一脸无语的说道“樊霄,我才刚翻开这本书两分钟。”
“什么你已经有两分钟没有跟我说话了吗书朗是生气了吗”
樊霄假装匆忙的在游书朗身上折腾,直到两只大手贴在游书朗微凉的腰侧才图穷匕见。
像小猫踩奶一样,慢慢的揉捏腰侧的软肉。
游书朗就在沙发上静静躺著,看身上的男人耍赖皮。
“你到底要干嘛不热吗”游书朗抬起脸,一把揪住了樊霄的衣领。
两个大男人叠在一起,就是两个火炉,尤其樊霄体温向来偏高,贴这么紧,热意顺著皮肤往里钻。
樊霄眼睛亮亮的盯著游书朗“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山上啊”
游书朗一怔,隨即失笑,指尖鬆开他的衣领,懒洋洋地往后靠进沙发里。
“你怎么知道的偷看我电脑记事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