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义堂出六百两!
这救命神药,必须是我同义堂的!”
“放屁!
六百两就想拿走”
保济堂的孙东家彻底拋弃了所有的商会规矩,扯著嗓子大吼,“我保济堂出六百五十两!”
“七百两!
济世堂要了!”
一时间,各大药房都开始了竞价。
萧裕桓却紧不慢地举起手,轻飘飘地吐出一个数字:
“九百两。”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这个外地人,是真不把银子当钱啊!
同义堂的赵掌柜失去了理智,他今天就算是倾家荡產,也绝对不能让这个黄老板踩在他的头上开业!
他一把將两张大额的匯通本票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一千两白银!
黄老板,你再敢跟老子抢,老子现在就跟你玩命!”
刚才还试图用沉默来逼迫致知书院降价的大厅,此刻只剩下赵掌柜的喘息声。
从五百两的底价,硬生生在短短几十息內,被炒作到了整整一千两!
翻了足足一倍!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黄老板,此刻却无奈地摊了摊手,对著顾辞耸了耸肩:“哎呀,既然赵掌柜连命都要拼上了,那黄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顾公子,这第一签,黄某让了。”
说罢,萧裕桓施施然坐回了角落的位子。
角落里。
萧明月已经看呆了。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了看台上意气风发的顾辞,又看了看身旁悠然喝茶的哥哥,小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黄兄
你……你刚才这是在干嘛呀”
萧明月偷偷拉了拉萧裕桓的袖子,“你真的要在京城开药铺吗
你演得也太像了吧!”
萧裕桓端起茶盏,借著喝茶的动作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道:“我哪里要开什么药铺。
这不过是那位顾解元,临场发挥给我挖的一个大坑罢了。”
“临场发挥”
萧明月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小嘴,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瞪著高台上的顾辞。
“他……他完全不知道你会配合
他就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你拉下水
万一你不说话,或者真的拿五百两走了,他岂不是亏大了”
“这便是致知书院这群人的可怕之处。”
萧裕桓目光幽深,“他们不仅算计商贾,甚至敢把我们这种局外人都当成他们棋盘上的筹码。
而我在看到那群京城老狐狸囂张的嘴脸后,竟然也真的心甘情愿地陪他演完了这场戏。”
萧明月一时间听不懂那些深奥的博弈与拉扯。
她只知道,那个青衫磊落的顾公子,在最危险的死局里,竟然敢把堂堂大夏太子当成破局的託儿!
而且还真的成功把那些囂张的掌柜逼疯了!
“他胆子也太大了!
简直比那些大將军还要威风!”
萧明月的心砰砰直跳,双手捧在胸前,看向顾辞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