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呲”的一声,被这股恐怖的体温强行升华成了白色的水蒸气。
徐琨转过头。
他低下那颗硕大无朋的头颅。
巨大的暗金眼眸,穿透白雾,看著下方依然躲在楼梯间里瑟瑟发抖的徐军、李秀娥和糖糖。
“爸,妈。”
徐琨的声音很轻。
他刻意压制著声带的震动,生怕那狂暴的音波会震碎家人的耳膜。
“我去接清漪回家。”
说完这句话。
徐琨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神秘暗金纹路的粗獷脸庞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看了一眼头顶那灰濛濛、不断飘落死亡雪花的苍穹。
上下顎猛地闭合。
森白的獠牙摩擦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这贼老天要是敢冻她。”
“老子就把这天,给砸了!”
说罢,徐琨跳跃而起,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起步速度,直接跨越了音速的物理屏障。
一层极其明显的白色音爆云,在江东市的上空轰然炸开。
极其狂暴的衝击波,將周围几条街道上的积雪和淤泥,瞬间清扫一空,露出了下方光禿禿的柏油马路。
徐琨向著通天河方向跑去。
他没有飞。
“砰!砰!砰!砰!”
荒野上。
传来了极其规律、却又让人心臟骤停的沉重脚步声。
徐琨每一步踏出,都能跨越將近千米的距离。
他那巨大的脚掌落在满是积雪的荒野上。
大地表面的岩层,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被压缩到极致的物理动能。
脚印落下的地方,直接炸开一个深达十几米的恐怖陨石坑。
周围的冰原犹如脆弱的饼乾一般,层层龟裂,向外翻卷出大量的泥土和岩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百倍音速。
三百倍音速。
五百倍音速!
五十米的庞大身躯,与空气產生了极其剧烈的摩擦。
他体表的那层暗金皮肤,开始泛起犹如烙铁般刺眼的红光。
那是几千度的绝对高温。
在他狂飆的路径上。
漫天的暴风雪被强行从中间撕裂。
一条宽度超过百米、边缘因为高温而呈现出扭曲状態的绝对真空通道,在南方的冰原上被生生犁了出来。
他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远。
他也不管前面有什么东西挡路。
山峰挡在前面。
他直接撞碎山峰,从漫天的碎石中穿透而过。
冰河横在脚下。
他一脚踩碎冰河,在水花飞溅中继续向前。
他那双燃烧著血焰的眼睛里,只有那个方向。
“老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