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义不容辞的责任感,涌上心头,让人心潮澎湃。
只。
相信他!
荀燁的眼睛唰一下亮了,彻底被冲昏了头,“真的吗”
“当然!”
林倦答得斩钉截铁,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其他哨兵她还是相信的,不过是想赶紧把荀燁从这里搞出去……
万一这傢伙死脑筋,非要跑到调查组那边自证清白,她也不能把人绑起来,瞪著两只眼睛守著他啊!
“好,我愿意!”
他疯狂点头。
林倦颇为满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直接趁此机会绕到哨兵背后——
蹲下身,正想捣鼓一下解开那锁銬,手刚一碰上去,不知是识別到了林倦的指纹还是虹膜,啪一下。
锁銬自行解开,应声坠地。
“好了!”
她又立刻如法炮製,把脚腕,胳膊,小腿,腰腹等处的锁链全部解开,一鼓作气,最后只剩下脖子上的监控环被保留下来。
——看来这个是解不开的。
“走吧!为了把你捞出来,我可是费老大劲了!”
林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仍旧没有找到调节室內灯光的地方,这屋子里黑黢黢的,感觉在颼颼冒冷气。
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荀燁定定看著她,嘴唇囁嚅,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谢,谢谢……”
背负上谋害嚮导的罪名,证据確凿,而且还是在最近这种特殊的时刻……
塞莱斯特会长因为苏家的事,恨不得將帝国疆域內所有可能伤害嚮导的势力,全部揪出来仔细审查,一个也不放过。
林倦竟然能顶住压力,將他强行从这里捞出来……不知道要有多强的决心!
“行了,赶紧跟我走。”
林倦摆摆手,打断他的伤春悲秋,拉著人,快步离开。
嘭一声关上房门,將冷颼颼的空气隔绝在背后。
迎面。
三个哨兵在走廊里静静等待。
达里厄斯和伊莱亚斯站直身,上前半步,將荀燁上下打量一番:
上衣被脱掉了,肩背和胸膛赤裸著,身上没见到外伤,除了脸色憔悴和黑眼圈有点重之外,没有別的问题。
於是微微点头,一人一句地揶揄道:
“看来协会刑讯室的业务水平有所下降。”
“你过得还不错嘛。”
荀燁:“……”
哨兵满头黑线,瞬间不淡定了,“放屁!他们的手段你们俩还不清楚吗!”
真是两个人面兽心,残酷无情的人!这种时候还嘲笑他!
“行了,別吵了。”林倦抬手打住,“赶紧走吧,我还要回去补觉!”
“哦,对了!”她一拍脑袋,猛地想起来,转头看向荀燁,“你不能继续跟我们一起住在庄园了。”
“什么!”
林倦一摊手,颇为无奈,“会长大人的要求,你身上还背著犯罪前科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