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捫心自问,很多时候他的顾虑也非常多,毕竟到了他现在,很多事都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说简单,一刀切。
说难,那就是阻力太大,要考虑很多人、很多事,有时候说话都难以做到直言不讳,更別提做事了。
好比动物界,敢在蜘蛛网上跳舞的,谁都得竖大拇指,敢於以身入局搅动风云的,则更为难得。
唯有此心此志,或许才能成大事吧。
“不聊这个了,你这跑我这来做什么该不会专门过来抽我的烟吧”
楚世君问道。
“要不是不渴,我还要喝你的茶呢,”
苏允中先开了个玩笑,隨后才正色道:“確实有个事,刚刚,我从黎宗务同志那里过来的。”
闻言,楚世君手上动作一顿,眯眼道:“黎知序的事”
“嗯,”
苏允中凝重的点点头,
“他现在上心的,也就是这个了。”
“话里话外,都在点我,想让我和你好好沟通一下。”
“那不是找错人了吗”
楚世君面色平静的道,“我又不管这些,真要说话,他说话不比我好使的多”
“就咱们两个在这,你装什么呢”
苏允中不满的道。
“那我说话也不好使啊”
楚世君两手一摊,满脸无辜,“都定好的事,我能干什么。”
“那你的意思”
苏允中追问道,又补了一句,“我反正话带到了,你怎么办我管不著。”
“我的意见是,鯊。”
楚世君脸上淡淡的笑意散去,
“人在做,天在看。”
“老虎的孩子是小老虎,羊驼的孩子就不是小羊驼了”
“谁没有孩子,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既然犯了错误,就要承受犯错的代价,要是犯错没有代价,岂不是乱了套了”
“人情归人情,法理归法理,任何人触碰纪律红线、法律底线,那就要接受应有的惩罚,决不能让步。”
“是这个理啊!”
苏允中幽幽一嘆,
“我这些年別的不怕,我行得正坐得端,就怕身边人、手下人犯错误,也让我陷入两难境地,做个取捨,好在他们还算让我省心,没给我惹麻烦。”
“要是给你惹了麻烦呢”
“那我態度和你一样。”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
志同道合的人,才能走到一起。
“来,再抽一根,”
楚世君把烟盒丟过去,起身道:“你这话也提醒了我,拖了这么久了,该有个结果了,不然越拖越久,来个假狸猫,那可不行。”
“你的意思是”
苏允中点菸的动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