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人,也被李达康的厚脸皮震惊了,怪不得人家能二婚抱大腿呢,能屈能伸的,他们就没这脸皮。
……
两根烟的功夫,刘东那边也交流完了。
走过来,还没开口,李达康的烟就递了过来,无视身旁两人的眼神,自顾自开口道:
“刘董啊,我有三点要补充一下,”
刘冬无奈看了徐诺君两人一眼,顺手虚护住火,“李书记你说,”
“第一,一家企业的叠代扩容,靠的不是什么城市有多繁华,当然,我们振城也繁华,我们经济和天河不相上下,重点是赛道適配、政策稳定、服务专一、空间专属。”
“天河市,业態齐全、赛道多,这也就是意味著资源必然分流、政策必然普惠程度高、重心一定分散,龙头企业再多,彼此都是独立赛道、各取资源,很难为迁东集团的专属物流枢纽战略做定向赋能。”
说话间,李达康不动声色地挡住视线,
“而我们振城虽然赛道也多,但在物流领域,可以做到赛道统一、坚持重心唯一,未来企业的扩容、叠代、升级,我们可以隨时定向调规、定向配套、定向加码,相关方面的所有资源隨企业成长而倾斜、隨企业规模而升级,企业长多大,振城的配套就托举多高。这是省会普惠式服务永远做不到的专属適配。”
“第二,关於体量上限。”
“诺君同志之前说振城体量有限,我不敢苟同,此次迁东集团物流总部落地,依託的是我们白疆省的总体布局,不是依託振城一城市场。”
“企业扎根振城,不是吃振城的市场,是借振城门户支点,撬全省、联动四地帮扶体系、沟通全国。”
李达康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稳定性。”
“大企业长线深耕,不怕起步慢,而是在城市定位中重心偏移、赛道更替、政策轮换。”
“天河作为省会,年年有新项目、年年有新赛道、年年有新重点,今日的龙头企业,明天就可能被新的重大项目挤占资源、稀释重心。”
“而我们振城,新一届班子任期內,乃至未来长期,门户物流、数字商贸、產业赋能,永远是核心主线、一號工程。”
“我们没有赛道可换、没有重心可移、没有退路可走,只能全力以赴、久久为功,陪著企业扎根十年、二十年,稳定深耕、持续共生啊。”
“你放屁!”
徐诺君终於听不下去了,上前肘开李达康,“你们振城经济比我们差几百亿,你管这叫没有龙头企业,没有发展新赛道那你们振城的钱是偷来的抢来的,还是吸来的”
“还有新项目,什么叫没有新项目,难不成省里项目会放著你们振城不管,全给我们没有新项目你们那两万亿gdp是天上掉下来的”
“要是这,达康同志,別的不说,你给我打个条子,就说未来十年,不,五年內,你们振城都自动退出省里的项目,全力支持我们振城,那刘董这个项目,我绝对举双手双脚支持落户你们振城,你同意吗”
李达康撇撇嘴,我同意个屁,捡了小西瓜丟了大西瓜,我要是明年升官就走了,那我立马给你签个条子。
“你看,达康同志,你又不说话了,”
徐诺君眼神死死盯著他。
见他不再吱声,便转过身,对刘东说道:“刘董,实地考察要不就到这,咱们移步会议室详谈”
“也好,”刘东点点头,再待下去,他真怕两人打起来。
“振城的达康同志,我们去天河市委会谈,你过来怕不合適吧”
徐诺君转头,意有所指地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李达康肯定不能去了,而且他今天过来的搅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成与不成,就看刘冬如何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