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看著秋辞,满脸凝重。
她询问道,“秋辞,你该不会真的相信有主的存在吧
你別忘了我们的任务,我们是来监视兰朵的,她说的话全都是假的,你不要信。”
秋辞同样用不理解的目光看向周曦,“周姐,刚刚你不也是很放鬆吗
我们能在这里得到安寧,就算是相信一个不存在的主,又能怎么样呢
你知道吗这六个小时,是我过的最舒服的时间了。
我们难得放鬆下来,兰朵也不过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发泄情绪的场所,我觉得她没什么错。
要真的说错,错的应该是这趟航班,机组人员,检修人员……”
周曦见秋辞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冷著脸道,“够了,秋辞,这次飞机出事只是一个意外!”
秋辞反问道,“那为什么意外会降临在我们头上,而不是別人头上
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影响了我们,才会导致我们出现在这趟出事的航班上。
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们的惩罚。”
周曦瞳孔收缩,震惊於这些话竟然是从那个乖巧的秋辞口中说出来的,“秋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老天的惩罚
我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秋辞反思道,“我们都做过很多错事。
周姐,你敢说你这辈子没做过让你后悔的事情吗”
周曦深吸一口气,“秋辞,你这是结果论,很多事情確实会后悔,但是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去接受它。”
秋辞回道,“我接受了,所以我在这里。”
周曦觉得秋辞不能继续监视兰朵了。
他和秋辞分开后,单独去见了白展,提出了今天的见闻,以及秋辞的说辞。
周曦提出建议,“白展,秋辞不能继续参与这件事情了,她已经被洗脑了,再继续下去,她会失去自我。”
白展听到了周曦的讲述后,眉头紧皱,“我明白了,之后你自己去吧,秋辞那边我来做思想工作。”
周曦点了点头。
临走时,她忽然驻足,问道,“还是没有孙成武的消息吗”
白展摇了摇头,“没有,有我会告诉你的。”
周曦嘆了口气。
这么久都没消息,孙成武应该已经死了吧。
就算他能力再强,再这种绝境下,也很难撑过来。
就好像当初分裂的浮冰,最大的那块承载著最多的人,靠在岸边,他们也因此获救。
他依稀记得孙成武所站的那块浮冰最小,上面的人也最少,而且越飘越远,不知道到了哪里。
也许,他们早就死在海上了。
元旦,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孙成武的营地热火朝天,营地门口立起来两根柱子,中间掛著一块牌匾,充当大门。
柱子上贴著春联,牌匾上贴著横批,正是李牧写的正楷字体。
除去大门,每个木屋的门上,也都贴了小联。
没有红色,他们就掛上红布,也算是让大家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