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世界政府、海贼、加盟国和普通王国,都有可能在会议中改变自己的命运。”
“最严重的情况下,会导致王国的灭亡,涉及数百万人的生死。”
“但这和我们第77支部没有任何关係,我们只是海军下属的一个小小支部,就是海军的天塌下来,也是马林梵多去扛。”
夏佐说到这里,再次扫视所有的部下军官,开口说道:“但也不是说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每到世界会议期间,圣地玛丽乔亚的天龙人就会觉得拥挤,而集中的离开圣地散心。”
“到那时,香波地群岛同样会变得格外拥挤,至少对天龙人来说太拥挤了。”
“然后这群猪就会跑到世界各地撒欢。”
夏佐毫不在乎的称呼天龙人为猪,他的部下们听到后,个个表情怪异,而且还夹杂著惊恐的神色。
夏佐看到了他们的表情,但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眾所周知,天龙人拥有至高无上的特权,是世界上最大的邪恶。”
“他们看到任何东西都有可能破坏或抢夺,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
“东西的损失切实无所谓,坏的能够修好,丟的能够再买,但生命失去了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
他对贝尔梅尔命令道:“贝尔梅尔中尉,你负责统计所有的女性海军和家属,將所有的女孩都集中起来,暂时安排她们生活在封闭的支部基地內。”
贝尔梅尔立正:“是!”
夏佐又对博格下达命令:“博格少佐,你带领特別机动舰队的陆战队,將警戒的范围扩大到160公里外,你要保证不会让天龙人突袭我77支部。”
博格严肃的接受了命令:“是!”
接著,夏佐对法耶下达命令:“法耶中佐,你在基地內安排女孩们的集中生活区,解决她们生活上遇到的所有困难。”
“同时,你带人在集中生活区开闢一条暗道,直接通向海岛另一侧的那个隱蔽港口,你在那里布置一艘船,隨时能够带著女孩们逃跑。”
“如果天龙人没来第77支部,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但要是不幸遭遇天龙人的降临,这条暗道就是女孩们最后的生路。”
法耶中佐沉稳的回答道:“是!准將阁下请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就在夏佐安排好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贝尔梅尔拦住了:“支部长,还有件事我没法决定。”
夏佐好奇的问道:“还有什么事”
贝尔梅尔双手一摊:“咱们支部没钱了,破產了。”
夏佐、法耶和博格都傻眼了:“啊”
成熟的女性翻了个不可爱但极具风情的白眼:“你们啊什么”
“咱们支部一直扩充到现在,还不到1000人,卡普中將的战舰上却有足足400多人,不但个个都是本部的精英海兵,还都是胃口极大的大胃王,比咱们整个支部都能吃。”
博格少佐不屑的说道:“这事我知道,不就是饭量翻了一倍半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
贝尔梅尔瞪了他一眼:“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饭量增加一倍半,不仅把我们岛上的食物都吃光了,连附近十几个岛屿的余粮也都吃光了。”
“从前天开始,我就得从几百公里外购买食材了,就这购买的价格也增长了好几倍呢””
。
夏佐哑然失笑,对贝尔梅尔道:“中尉,你越来越有支部大管家的风范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法耶中佐,你安排副手,带著贝尔梅尔中尉去更远的地方购买食材,一次性买多些,让附近的物价回落下来。”
“贝尔梅尔,你等下去我办公室拿钱,先用我的钱填补支部的帐目亏空。”
法耶等人都是大吃一惊:“啊准將阁下你又补贴支部公帐,这也太————”
夏佐无所谓的说道:“我吃住都在支部或战舰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公帐支出,工资什么的也都没有用处,拿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博格的眼睛都红了:“呜呜呜,没有问题,就是准將阁下你也太好了。”
贝尔梅尔更是感慨道:“要是我当年遇到长官是你这样的,我,我也不会退役的,现在说不定都是中佐了。”
夏佐摇头笑道:“你们哭什么我又不会吃亏。”
“这些损失可都是卡普中將造成的,只要我写个报告递交上去,绝对会批下来的,只是时间上会拖延到下一次预算批准时。”
“等到钱发下来了,再还给我就是了。”
法耶中佐突然开口道:“支部长,这次你可不能太老实了,一定要多写一些。”
博格道:“对,本部的军官还用了我们的健身室,里面很多健身器都被他们给弄坏了,这些都得写到报告里。”
夏佐疑惑的问道道:“有吗”
博格坚定的说道:“有的,等到经费批下来,我们就有了。”
夏佐不可置信的看著博格,欣慰於这孩子的成长,满意的点点头:“好,我写上。”
贝尔梅尔补充道:“还有宿舍,卡普中將在我们宿舍睡的午觉,三天弄坏了三张床,还拉坏了两扇门,咱们也不多要,全宿舍的门窗更换经费就好了。
夏佐:“————,好,也写上。”
法耶中佐眼睛一转,阴险的笑著补充道:“还有战舰,我们的实验舰六號,所有的实验都完成了,接下来该建造七號实验舰了,这笔钱————
夏佐忍不住问道:“这笔钱也能问本部申请报销”
法耶中佐笑嘻嘻的说道:“为什么不能,不能报销的话,岂不是说卡普中將的面子不够大嘛。”
“到时候您只要和卡普中將通话时提一句,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们操心,咱们的海军英雄会解决一切问题的。”
夏佐指了指法耶,连连嘆息道:“法耶,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夏佐,什么都没有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