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跟踪观察过程中,母猞猁表现出那些细节变化的节点,木秋认为母猞猁产仔最可能是在两天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它离开巢穴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周围闲逛,去水源地喝水时赶路的脚步也明显比平时匆忙很多。
喝好水回来它依旧巡视并标记了一遍自己的待产区,但是并没有进行任何捕食活动,确认环境安全后就早早回到巢穴里了。
第二天中午它才再次出现在木秋视野中,依旧是急匆匆去水源地喝水,回程时在树林里就吃掉了一只大野兔。
一只成年林下野兔有30-40斤重,正常情况下这么大的猎物猞猁一顿吃完刚好管饱,起码间隔一天才会再次捕猎。
但是母猞猁吃完之后并没有停止捕食,在森林边缘的灌木丛里又找到了一只成年野兔并成功杀死了它。
这只兔子它没有当场开吃,而是拖着它返回了自己的核心领地,把它藏在距离巢穴不远的一处杂草丛中。
天黑外出喝完水返回时,母猞猁急匆匆吃掉了半只兔子,剩下一半换了一个草丛藏起来,留到了今天早上才吃完。
吴有听完木秋的讲述,也觉得这个时间节点最为合理。这样看来,今年春季狩猎的第一笔高收益已经在朝着狩猎小队招手了。
进入巢穴盗走幼崽的最佳时间是母猞猁产仔一周以后,那个时候幼崽稍晚强壮一点儿,母猞猁每次离开巢穴的时间会有所增加。
按照一个礼拜来计算的话,狩猎小队起码还要留人在小平台上,再盯梢那个猞猁巢穴5天以上。
现在猞猁的核心领地安全性还比较高,附近没有发现大型食肉动物活动,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永远不出意外。
毕竟这会儿猞猁幼崽处于超级弱势阶段,母猞猁对外界环境里所有微小的变化都草木皆兵,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
一点点风吹草动在母猞猁眼中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一旦它感受到威胁,必然会带着幼崽转移居住地,躲去更加隐蔽的角落。
只有小平台上一直留人,才能盯住猞猁一家的一举一动,哪怕搬家他们也有继续追踪上去的机会。
现在偷盗猞猁幼崽的任务可以提上日程,其他事情就都没有那么重要了,必须优先给这个高风险高收入的任务让路。
两人商量了一下,一致认为从6号傍晚起,狩猎小队3个大男人就需要一起留在小平台上继续盯梢母猞猁了。
理论上来说偷盗幼崽的机会只有一次,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三人绝不能这个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6号傍晚之前,狩猎小队还是能空出2个人自由活动的,不过小平台没有信号联络不便,隔一天自由活动的人就需要过来查看情况。
自由活动的人可以把最近探索的区域转移到信号覆盖区边界位置,缩短距离是目前最有利于加强沟通交流的方式。
吴有原本是过来接替木秋的岗位,让他有时间返回临时驻扎地好好洗漱收拾自己,毕竟卫生状况太差也是容易得病的。
不过木秋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返回信号覆盖区内,自己继续留守在小平台上,在野外生活身上稍微脏一点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