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的答覆是“產能优先国內厂商”。
裤克只能带著遗憾回去。
现在他又来了。
而且姿態比上次放得更低。
江辰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让他来吧。”
老赵愣了一下：“现在”
“明天上午。”
老赵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江总，那我怎么回復他就说明天上午”
“告诉他，產能优先国內的原则不变。”
“国外客户的合作方案，我们可以谈，但標准由东辰来定。”
老赵用力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消息发出去不到片刻，裤克的回覆就弹回来了……
不是他助理回的，是他亲自回的。
老赵看著那行英文回復，忽然有点恍惚。
全球市值最高科技公司的ceo，回復一条会面確认消息的速度，比抢红包还快。
这要是放在一年前，谁敢信
他忍不住跟旁边的刘工小声嘀咕：
“刘工，你说裤克是不是二十四小时盯著手机等江总回消息”
“很有可能，毕竟他上次等了很久，这次学聪明了……”
“与其乾等，不如蹲点。”
“那他的工作效率还挺高的。”
“废话，那是求生欲，求生欲是第一生產力。”
……
第二天上午。
裤克准时出现在研发中心的会客室里。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的血丝暴露了他这段时间的睡眠质量。
他身后跟著水果的供应链副总裁和法务总监。
每个人手里都抱著厚厚的文件夹，里面装著各种合作方案……
从晶片採购到技术授权，从联合研发到股权投资。
每一种可能性都准备了不止一套。
江辰推门进来的时候，裤克立刻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语气诚恳而郑重：
“江院士，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再次抽出时间来见我。”
江辰握住他的手：“裤克先生，请坐。”
双方落座。
裤克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江院士，上次您说產能优先供应国內厂商，我完全理解。”
“但水果確实非常希望能成为东辰半导体的长期合作伙伴。”
“我们愿意接受东辰半导体的定价体系，接受供货排期，接受所有技术標准和合作协议。”
“我们不要求特殊待遇，只希望能够平等参与。”
江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裤克先生，你的诚意我看到了。”
“原则还是一样的……產能优先供应国內厂商。”
“不过，等国內供需稳定之后，產能有了富余，东辰半导体可以跟你们谈具体的合作方案。”
裤克瞬间鬆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江辰又补了一句：
“但是，合作的標准由东辰来定。”
“包括晶片的適配標准、接口规范、品控流程，都要按照东辰的標准来执行。”
“你们的水果系列產品如果要搭载东辰晶片，就必须通过东辰的整套检测適配流程……”
“不是水果的標准，是东辰的標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