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发现自己连吐槽的词都找不到了。
他转头看向李默，眼神里写满了“救命“两个字。
李默推了推眼镜：
“小胖，你现在理解江神的差不多是什么概念了吧”
“对他来说，写代码改bug跟修改基因序列，逻辑確实差不多。”
“就像你吃薯片和打游戏，逻辑也差不多。“
“滚！“
陈小胖抓狂了，“我吃薯片跟基因编辑能一样”
“我吃薯片最多长胖，基因编辑搞不好会把人搞变异！”
“江神说的可是能治癌症的东西！“
“所以江神在搞，你没在搞。“
陈小胖彻底放弃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我已经躺平了爱咋咋地“的语气说：
“江神，你这节奏，是不是想一个人把所有黑科技全给干穿了”
“固態电池搞完搞光刻机，光刻机搞完搞量子计算机。”
“量子计算机还没利索又开始搞脑机接口，脑机接口后面还有基因编辑……”
“你是不是打算把人类科技树从头到尾全点一遍“
江辰想了想，说：
“差不多，有不少黑科技確实要搞。”
“反正慢慢来，不急。“
“你不急，但全世界都在替你急！”
“你知道吗，网上已经有人把你的科技树画成了一张图。”
“从东芯电池到stelris到光刻机到eda到1n晶片到量子计算机，现在后面又多了两个分支……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
“那图底下有人评论说：江神的科技树不是树，是棵世界树，每片叶子都是一个新世界。你看看！“
“挺好。“江辰面不改色。
“又挺好！你能不能换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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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
陈小胖放弃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再说下去我心態要崩，我先去吃片薯片压压惊。“
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包新的薯片，撕开正准备往嘴里塞。
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了。
他看看自己手里的薯片，又看看江辰桌上那沓厚得像砖头的文件。
然后默默把薯片放在一边。
从抽屉里翻出那本被垫在桌腿上了。
“还是吃薯片吧，学习太痛苦了。“
他重新撕开薯片袋子，往嘴里塞了一片，含糊不清地说。
“不过江神，我支持你搞那个基因编辑。”
“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前年查出癌症，化疗了大半年，头髮都掉光了，最后还是没保住。”
“要是你那技术早点出来，说不定还能赶上。“
李默难得没有懟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外婆也是，去年走的，胃癌。”
“如果能早点有基因编辑疗法，可能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江辰看著两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说：“所以要做。“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就像之前在发布会说“我觉得它够用“时一样的语气……
不激昂，不煽情。
只是平平静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这件事，应该有人去做。”
而他就是那个去做的人。
陈小胖用力点了点头，把薯片袋子往桌上一放：
“江神，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
“我那高数水平你也知道，连微积分都搞不明白。”
“但如果有需要跑腿的、买咖啡的、在网上帮你懟人的，隨时叫我！”
“我虽然学习不行，但懟人还行！”
“上次有人在网上说你是骗子，我追著他骂了好几天，骂到他刪號跑路！“
“你那叫懟人你那叫人身攻击。“李默无情拆台。
“那叫热情！热情懂不懂”
“江神为人类做了这么多，我在网上维护一下江神的名誉。”
“这不叫人身攻击，这叫正义护航！“
江辰笑了一声：“行，有需要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