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士,这个运动意图解码的神经网络架构……是您自己设计的”
“嗯。”
“比我在海外读博时接触到的所有方案都先进。”
“那个结构,那个激活函数的选择,那个损失函数的定製……”
“我之前只在顶刊的展望文章里见过类似的思路,而且只是展望,没有实际实现。”
“现在实现了。”
小王深吸一口气,合上资料。
“江院士,我没什么说的了,您让我干啥我干啥。”
刘主任那边翻的是临床试验方案。
他看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又舒展开,然后又皱起来,表情跟变脸似的。
“刘主任,您咋了”旁边的护士问他。
“我在想,这套手术植入方案,比我之前做的深部脑刺激手术还要精细。”
“电极阵列的植入位置精度要求是亚毫米级的,这在我们神经外科领域,属於天花板级別的操作。”
“那您能做吗”
刘主任一拍桌子:“能做!必须能做!做不了也要做!”
“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精细的手术,死也要死在手术台上!”
“您別动不动就死,江院士还等著您出数据呢。”
“对对对,出数据!出数据比死重要!”
整个公司的气氛。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打了鸡血”。
不是那种“领导来了我们装装样子”的鸡血,是那种“我特么这辈子终於干上了想干的事”的鸡血。
林教授每天泡在实验室里,从早待到晚,饿了就叫外卖,困了就趴桌上眯一会儿。
他的助教说他比年轻时候还拼。
他说年轻时候拼是为了发论文。
现在拼是为了救命,不一样。
小王更夸张,直接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
说通勤浪费时间,要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算法优化上。
老赵说公司附近房子贵。
小王说贵就贵。
江院士的技术比房租贵多了。
刘主任每周三天在医院做手术,两天在公司搞临床试验方案设计,来回跑,累得瘦了一圈。
护士劝他休息、
他说休息什么休息,江院士的脑机接口早点搞出来,那些瘫痪病人就能早点站起来。
“我累一点,他们少躺几年,值了。”
……
江辰也没閒著。
他虽然把技术资料下发了。
但脑机接口和基因编辑这两项技术的复杂度,跟之前的光刻机、量子计算机不是一个量级。
不是更难,是更细。
光刻机难在精度,量子计算机难在物理,脑机接口难在交叉。
你要懂神经科学,懂电极材料,懂信號处理,懂机器学习,懂临床医学,懂伦理法规。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整个系统就崩了。
江辰每天的工作就是:
早上到公司,跟林教授开会確认电极阵列的製备进度。
然后去实验室看小王的算法仿真结果。
下午跟刘主任討论临床试验方案。
傍晚回来画下一版优化图纸。
晚上再啃几篇最新的脑机接口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