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旨改口。
【归墟点灯人污染旧宫验血】
【诱导圣子自毁】
【勾结正宫旧印扰乱王庭血脉】
雷部天君皱眉。
“方才验血,由押送旧制触发。”
“何来诱导”
斗部星君也开口:“战籍记录未见张玄触血台核心。”
天帝没有解释。
法旨继续压下。
帝威落在林萧身上。
林萧掌心旧伤再次裂开。
人皇骨发烫。
夜迦一步贴近,魅魔本源压入他心脉,替他压住那道一跳一跳的裂痛。
她低声道:“主人,血台下还有第二层旧纹在醒。”
林萧没有退。
他抬眼看天帝。
“你怕他知道自己是谁。”
“就来杀我”
这句话,比血台更快。
直接戳穿了遮羞布。
天帝真眼沉了一息。
下一刻,王庭紧急军令降下。
【星渡城王庭禁军入城】
【接管押送线】
【归墟余孽污染天后旧宫,危及帝嗣安全】
城外,黑金战舟群同时亮起。
封城令升级。
第七盏星灯两侧,传送光门一道接一道打开。
甲冑踏地声传来。
中城驛署,王庭禁军出动。
净魂司正审军列阵。
圣子府残余近卫拔刀,直指西区暗库。
整座城的星轨,开始变红。
天池星君盯著血台残痕,声音很低。
“不是张玄碰到了禁忌。”
云芷抬头。
天池星君继续道:“是天焦碰到了。”
云芷心口一沉。
所以,天帝真正想灭口的,未必只有归墟点灯人。
还有圣子。
天焦被帝锁压得半跪。
膝盖离地,只剩一寸。
他硬生生撑住。
抬头看向林萧。
这一次,他压低声音,只让几人听见。
“他要杀你,是因为你能让血台继续验。”
“他要保我,是因为我不能知道。”
林萧看著他。
“那就別装疯了。”
“站稳。”
天焦笑意冷下去。
“行。”
他把裂开的手腕,重新压回血台。
林萧转头。
“姜桓。”
人皇幡內,姜桓翻开半册名册。
“在。”
“剥名刑执行链,掛一角。”
“別全放。”
“只放帝宫养嗣同一年的空白页。”
姜桓立刻照做。
半册名册翻动。
一页空白旧档浮到旧军见证链上。
没有名字。
没有签批。
只有被强行抹去的灰白痕。
它刚出现,天帝法旨边缘黑纹暴涨。
三部星君同时看向那页空白。
同源遮蔽。
帝宫养嗣。
剥名刑。
天后旧宫第二层。
三件事,被同一只手压过。
玄衡看见禁军入城,像是又活了过来。
他大喊:“王庭禁军听令!”
“先拿归墟余孽!”
禁军前锋踏入第七盏星灯外。
天焦抬起帝锁。
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本圣子还在押送线上。”
“谁先动他。”
“按押送同罪反噬。”
禁军前锋停住。
甲冑齐响,却无人敢再进一步。
天帝法旨再变。
【隔离归墟点灯人】
【切断其与正宫旧印、旧军库、外锚点之联繫】
【保护性押离】
林萧眼底金光扫过。
【表层:隔离令】
【底层:剥灯令】
【目標:抹除归墟旁支外锚点】
【附带:清除无籍外来者】
林萧笑了。
“保护性押离”
“这词挺乾净。”
“底下怎么全是血”